青年无辜脸:“只是想让你靠着我,会舒服些。”他眼中神色微微闪烁,恣意扬唇,笑的揶揄:“你想什么呢。”
陆惜月没好气的拍开某人落在腰间不老实的手,反问:“你想什么呢。”
“想亲你。”
青年语气诚然,漆黑的瞳孔热度灼人。
说话之间,他低下了头。
树影斑驳,尘土飞扬,马车外风声窸窸窣窣,被封刮动的窗帘无意撩起,能趁机窥见车里相拥而吻的两人。
“行了,说正事。”陆惜月微微喘息着,漂亮的唇瓣嫣红潋滟,泛着好看的光泽。
萧云珩轻舔了舔唇瓣,心情颇好,回答了她先前的问题:“乌凉与大夏通商,如果乌凉使臣死在了京城,大夏与乌凉的盟约必然崩裂,背后之人的想法很简单,他想毁掉两国邦交。”
大夏国盛,再有这些小国依附,对付起来十分麻烦。
“苗疆这两年不安分,西岭也是纷乱频出,至于大齐,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陆惜月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你认为,这场刺杀是大齐操控的。”
萧云珩把人揽入怀中,“你不是也这么想的。”
陆惜月没有否认:“齐国人胆子可真大,他们眼下就身处大夏,也不怕阴谋被揭露。”
“齐国与大夏实力相当,至于那个国师。”
萧云珩想到白发玉面的男子,眼中略过一抹深沉之色:“大夏的国师,不容小觑。”
“听说这个国师是得道之人,真的假的?”陆惜月来了兴致。
宫宴的时候她没去,关于这位国师的传言却不少。
有人说他仙风道骨,有人说他光风霁月,听说活可上百年,面貌却不曾有什么变化,唯一改变的就是银白如雪的长发。
萧云珩挑眉,言语间是不加掩饰的讥讽:“得道之人会助纣为虐?”
齐国野心勃勃,一直想吞并大夏,与齐国开战。
两国交战,死伤无数,百姓们也跟着遭殃,若是真正的得道高人,会不在乎天下苍生么。
若不在乎,又何来悟道得道一说。
陆惜月一想也算,瞬间对这位国师失去了兴趣。
暖阳西斜,已经是未时了。
忙了一整天,朝会祈福这一日又要戒食,众人都有些饥肠辘辘。
惠帝捧着茶水喝完,算是暂时压住了饿意,待乌凉人与齐国使臣到齐,让皇城司将审讯的结果宣告给双方。
“休要胡说!”
未等乌凉人反应过来,齐国国师身后的一名华服装扮的中年男子便厉声打断皇城司的话。
他看向惠帝,神色凝重:“惠帝陛下,这是污蔑。”
乌凉使臣神色复杂。
刺杀他们大人的人居然是齐国人,这到底是真是假,惠帝居然还将他们双方都找了过来,这是准备与他们对峙?
惠帝端坐着,不疾不徐扫了华服男子一眼,最终看向国师:“使臣多心了,这是那名刺客的供词。”
“一个刺客罢了,说不准是为了离间我等,惠帝陛下,难不成,你要凭着这刺客的一人言便定我齐国之罪么?”
华服男子言辞犀利,半点儿没有作为嫌疑方的自觉,反而步步紧逼起来。
惠帝心中冷笑,表面半点不显:“想必使臣有所不知,我大夏有一种药,能令服用之人对任何人言听计从,且坦诚布公。”
这还要多亏了刑部尚书手底下新招来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