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在山洞里待了一夜,等天亮走出去时,林间雾气漫漫,隐约间能听到有人在高声呼唤。
“主子!”
“主子?!”
是那两个白衣侍卫,只是这会儿身上的白衣多少沾了点儿血,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伤,看着有些狼狈。
“子卿,他们是在找你?”白榆拉着齐璟的手,刚睡醒的他有点儿黏人,若非这里是荒郊野外,睡着实在不舒服,他甚至想拉着铲屎官好好滚滚床单,再睡个回笼觉。
“嗯。”齐璟应了一声,“我在这儿。”
两名侍卫飞快赶了过来,一个拔剑,一个准备上前将齐璟拉开,戒备的眸子盯着白榆,态度十分的不友好。
白榆‘哼’了一声,把头蹭在齐璟的肩头,“我饿了。”
齐璟没有拒绝他的靠近,这样的反应已经让两名侍卫看傻了眼。
“离开林子不远处就是柳仓镇,阿榆再忍耐一会儿,嗯?”商量的口吻透着难掩的温柔。
白榆‘哼哼’了两声算是回答,就这么半个身子挂在齐璟身上,跟他一起往树林外走去。
两名侍卫互相看了一眼,刚想做什么,却被齐璟淡漠的眼神阻止。
“墨竹,墨松,你们先去镇上找一家最好的酒楼,上些招牌菜,要有鱼有肉,再开一间上好的客房,另买些软些的被褥铺上。”
墨竹墨松有些不放心。
“主子,让墨竹一人去便可,属下留下来保护您吧。”墨松戒备地看着白榆。
嗖!
白榆手指微动,一股子气道打在了墨松的穴道上,登时定在了原地,连话都不能说了。
“哼!”白榆噘着嘴在齐璟身上蹭了蹭,声音带着几分困倦,慵懒随性,“我要是想杀子卿,你们就算两个人都留下来也没用。”
说完,手指又动了下,隔空解开了墨松的穴道。
齐璟将一切看在眼里,却没阻止,只是对墨竹墨松再次下令,“去吧,有阿榆保护我,我不会有事的。”
无奈,墨竹墨松只能几步一回头地离开。
那依依不舍的模样让白榆看着就想笑,“喂!你家的侍卫都这么婆妈吗?”
齐璟无奈地笑笑,一只手托着白榆的身体,悠闲地朝着林子外走去。
辰时,二人到了柳仓镇。
这镇子不大,酒楼就那么一间,已经被墨竹墨松包下。
雅间的桌上摆着十几道菜,齐璟下意识夹了些在白榆的碗里,柔声询问:“味道可还行?”
白榆一边吃一边点头,“还可以吧。”
齐璟又给他夹了别的菜,“这个呢?”
“嗯嗯,也可以。”
齐璟放下筷子,开始剥虾,动作稍显笨拙,看得出应该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可没一会儿功夫就好像自行找到了窍门,变得非常熟练。
“呐,尝尝看。”他将虾仁递过去,还没来得及放在碗里,就被白榆一口叼住,舌尖在他的指腹扫过,将虾仁裹进了嘴里。
“嗯,这虾做的还行。”白榆吃的畅快。
齐璟却是身子一僵,所有注意力都被指腹上残留的体温和触感吸引,耳垂不知不觉爬上了一抹红晕,觉得口干舌燥。
“子卿,你怎么了?”白榆下巴抬了抬,“我还要吃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