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掂了掂手里的荷包,想着这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便小声道:“老妹妹,以后恐怕你不能称呼王妃为王妃了!”
嬷嬷皱眉,这是什么绕口令,她怎么听不明白?
婆子见她是真想不明白,索性直接道:“听说,王爷跟王妃和离了,王妃这是准备搬到庄子上去了!”
“和离?!”
嬷嬷低呼出声,意识到有人看过来,连忙捂上了嘴。又递过去一个荷包,道:“到底怎么回事?可是王妃,做了什么,惹得王爷不高兴了?”
靖王这才醒来多久,这么快就休妻了?四小姐可是皇上赐婚,那是能说休就休的吗?
婆子摇摇头,纠正道:“不是休妻,是和离!听说,还是王妃主动提出来的呢!”
婆子说完,又转身去忙活了。
嬷嬷一脸不可思议地走回马车:“大夫人,这,出大事了!”
“怎么了?”
阮氏见嬷嬷一脸惨白,问道。
嬷嬷刚要说话,就见素月去而复返:“夫人,三小姐,里面请。”
嬷嬷只好将话咽了回去,朝阮氏摇摇头,跟在后面。
苏雅趁着母亲跟素月说话的工夫,稍微落后一步,轻声道:“嬷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嬷嬷叹了口气,看着一身光鲜的素月,忍不住摇头,穿戴再好又能如何?出了靖王府,她们就什么都不是了。
“三小姐,您一会儿就知道了。”嬷嬷卖了个关子。
外面忙得热火朝天,长宁远离却安宁祥和。
韩庭川坐在榻对面,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递了过去,道:“这是答应你的。”
苏瑶知道,这是和离书,因为好奇,接过来打开仔细看了一遍,更多的是欣赏。
男人的笔力浑厚,笔锋遒劲有力,如出鞘的利剑,都说字如其人,这点在这个男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视线定格在信的末尾,一方方方正正的官印。
苏瑶这是第一次见到官印,忍不住道:“原来这就是官府的印鉴啊。”
韩庭川眼神闪了闪,端起面前的茶水小饮一口,含糊道:“嗯。”
苏瑶将和离书叠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匣子里,上锁。
末了道:“谢谢你。”
韩庭川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口的素云大声道:“奴婢参见大夫人,三小姐。”
阮氏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道:“你这么大声作甚?”
话刚落,就见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