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若萱那单纯的目光凝视着他,“不知道。”
“当真,那就只能进水帘洞瞧瞧了。”
他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间,轻轻的将她放在床上。伸手替她捋了捋额头前那几根凌乱的发丝,“今天不闹你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说着,他把手搭在了她大腿上,慢慢的为她按摩舒缓着。
纪若萱两眼发直,勾着他的胳膊说;“那你呢?”
沈墨白今天故意只撩,不动;不安套路出牌,“陪着你啊!不想你不开心,所以就想逗逗你。”
“没有不开心,就是惋惜,世事太无常,结局谁都难以意料。”
她顿时眼神黯淡无光,勾着他胳膊的手忽然握紧了拳头。
照片中的那个女人为何要那样对待自己,到底和纪家有什么深仇大恨。
“别想太多,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沈墨白默默的躺了下来,揽着她的腰,他悄悄的调息着呼吸的节奏。将头埋进她肩膀处,疲倦顿时翻涌而至,心脏撕裂的痛。
呼哧呼哧……
他大声喘着粗气,刻意压制都还是很急促。
“墨白,墨白,你~你~怎么了。”
纪若萱心一紧,嗖的一下坐了起来。
他昂起头,挤出那灿烂的微笑,“哎~一靠近你我就激动,难以自制。”
“去你的,坏死了。”
她娇嗔的猛的推搡了他一下,噘嘴转过身又继续背对着她躺了下来。
沈墨白强忍着撕裂的疼,伸过手搭在她腰间,低吟道:“怎么啦!莫非是没能如夫人愿,夫人生气了?”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总是调侃我。”
“你是我夫人,我不调戏你,如果去撩拨别人,恐怕你会刀了我。”
“不想理你。”
“好啦!已经很晚了,萱儿好累啊!”
“嗯。”
纪若萱轻声回道,大腿才刚恢复,今日行了那么多的路。她刚一挨到枕头就困乏的很,眼皮上似有千斤巨石往下坠。
没一会儿,她的呼吸声均匀的响起,沈墨白试探性的小声唤道:“萱儿,萱儿。”
连着两声呼喊,见她没有回应,猜想应该是已经睡着了。
他蹑手蹑脚的起身,缓慢的移开了胳膊,很担心会吵醒刚入睡的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坐在床沿看了好一阵子,确定她不会醒来,才小心翼翼起身垫起脚尖走了出去。
沈墨白从楼上朝楼下保镖不羁的朝了一下手,嗓音压得极低的喊道:“你,你们过来。”
保镖眉眼一挑,以为有什么危险,飞速的奔了上来。“少爷。”
“嘘……小声点儿,别吵到夫人休息,我要出去一趟,你们守好了不准任何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