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韵寒点了点头,黑影的身子便往前挪移了一点,刚好从黑暗中露出一点,借助昏暗的光芒,江韵寒终于看清楚了对方的脸。
“你到底是谁?”
江韵寒心中虽然震惊,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心痛问道。
那黑影嘴角带起一道邪笑,手掌上下翻动,轻蔑地说到:
“你觉得呢?蕴寒。”
江韵寒目光移向那上下翻飞的日记和碎玉,当即摇了摇头:
“不,不可能,你不可能是他。”
“不相信自己的猜测?哪怕是看到这张熟悉的脸,也依旧不愿意相信?甚至还要给自己编制一个假象对吗?认为我是其他人假扮的?这种时候,该怎样让你相信呢?说一些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秘密?这倒是让为师为难啊,毕竟我不是我那不争气的徒弟,我们能有什么秘密呢?真是让人头疼啊。”
黑影手掌顿住,好似真得十分头痛一样自言自语。江韵寒当即笑了出来:
“哈哈哈。何必再做这些无聊的事,假的终究是假的,不会因为你与他长得像,就会有什么改变,他已经死了。”
江韵寒“锵”得一声抽出长剑,就要向黑影杀去,就在这时,黑影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对了,我想起来了!韵寒,你把你的玉佩拿出来。我记得我在那上面留了点东西。”
“小寒,不用管他,直接砍他。”
李清风对江韵寒说着,他记得江韵寒确实有一块玉佩,那玉佩她一直带在身上,从来没有放进过自己的储物镯中。
江韵寒举着长剑,并没有动手,也没有拿出那块玉佩,而是就这样看着眼前的黑影,他一直盘坐在祭坛上,没有挪动过身体。
黑影看着江韵寒的表情,如同磕了药一样开始兴奋了起来,他用着充满狂躁的语气说到:
“我留在那玉佩上的东西很简单,你只需要向其中注入一点点灵气,你就会知道那是什么了,你……要不要试一试?”
江韵寒身体轻微抖了一下,然后便将空着的手伸进怀中,将那块刻着她名字的玉佩拿了出来。
江韵寒一剑指着黑影,一手捏住玉佩,然后向其注入了一道灵气。微光闪过,玉佩上突然冒出一道亮光,那亮光一出现,江韵寒便有些忍不住了。
一滴泪水滑落江韵寒的脸庞,滴落在地上,在那亮光中,她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那气息正是她师父的。
而这亮光是江韵寒的师父,注入在玉佩中的一丝真灵,只要这激活这真灵,它便会带着它出现时记录的场面,找到和它一脉相承的学林道人。
亮光刚一出现,便停留了一下,然后就毫不犹豫地向祭坛上的黑影冲去。
“不要相信他的鬼话,小寒,你想想,对方修为那么强盛,就算控制住这真灵,又有什么稀奇的!”
李清风当即对江韵寒喊到,江韵寒有些发抖的长剑,在听到李清风的话以后,当即紧了几分。
而此时黑影又一次露出他的白牙,开始不停地说着江韵寒熟悉的日常,只是那黑影讲述的角度与江韵寒熟悉的不一样。江韵寒细细想来,黑影讲述的角度正好是她师父那个角度。
江韵寒的手有些抖了起来,长剑也不由自主得跟着抖了起来。
李清风看着江韵寒的样子,越发觉得有些不对,然而他终究只是一把剑,只能不停地呼唤着江韵寒,江韵寒却没有回答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