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谁说过?”慕南溪歪着头,美眸染着一抹小好奇在里面。
这幅摸样,真的可爱坏了霍宴深,想抓着她一辈子,让她给自己生个女儿……
和她一样可爱的女儿。
霍宴深也宠爱至极地回应着她,“周俞经常说,他说我不笑还好,一笑的时候,就是哪家公司要破产了。”
“我们离婚,霍宴深,你会不会让我以后在男科吃不了兜着走……从此以后让我在这个行业里面,混不下去?”
慕南溪脑洞大开,不由戒备心拉到最高。
霍宴深冷沉脸色下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么龌龊的人?”
“不好说。”
慕南溪随意至极地从他手里夺过手机。
“因为你现在已经有乔小姐了,你跟我好的时候,对我也好,万一有一天你跟乔小姐关系走的特别近,说不定就要报复我了。”
霍宴深几乎胸膛一阵起伏,能被说出这句话的慕南溪给气死。
他黑眸冷沉道,“慕南溪,你就记住了,我霍宴深不会做任何对你不好的事儿!”
“床上的时候,我说不要,你还要,要是我深究的话,你这叫婚内强奸……”
慕南溪嘀咕着翻着手机相册,她浏览着刚才的合照,同时狠狠的吐槽这件事。
霍宴深:“……”
慕南溪见男人没话说了,她倒是发现,霍宴深这个狗玩意,有的时候,像是双重人格一样。
明明在寿宴上,抱着乔欢好离开的人是他。
可是现在,陪着她一点点记录这些美好,拍照,做饭的人,也是他。
慕南溪不清楚在这份婚姻中,霍宴深带给她的什么,才是真的。
他们之间,有喜欢吗?
有爱吗?
霍宴深,你爱我吗?
慕南溪低头美眸深沉地流转,始终都没有问出这一句话。
……
从厨房走出来以后。
慕南溪询问着他:“南山南律师还没到霍家庄园?不是说半个小时?”
霍宴深给南山南律师当场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哪?”
电话中,南山南律师的叹息声响起,“哎,霍总,我这今天恐怕都过不去了,我处理完这人追尾我的事儿,我这边又出了一个急事,我妈在医院呢。”
霍宴深眼里染上一抹愉悦,“哦?”
等待着南山南律师继续说下去。
慕南溪:“……”
怎么越来越感觉事情的发展,不同寻常了。
慕南溪朝着霍宴深走过去,夺过他的手机,声音响起,“南律师,你母亲在医院?不会吧,哪个科室,我医院有认识的熟人,要是病情严重,我让他们走个后门。”
“咳咳,霍太太,是这样的,我妈是心脏病,心脏科呢,我记得霍太太您是男科吧,男科,也认识心脏科的医生吗?”
“当然认识了,我现在跟ELLA的关系很好,霍宴深的小姑杜馨兰就是她主刀来的,两颗心脏都能植入成功正常心脏,更何况其他的心脏病呢?”
慕南溪微微一笑,“所以,你就直说好了,这事儿方便的很。”
南山南律师汗颜,突然有种内心默哀三秒。
霍先生,您交代的事情,实在是不好办啊。
我尽力了。
南山南律师说道,“哎,霍太太,我还是先过去给您和霍先生办理离婚协议吧。”
慕南溪这才满意,“那就谢谢了,对了,你母亲的事情,真的不需要我跟ELLA说一声吗?”
“没事,我母亲有认识的大夫,是小毛病,真不劳烦您操心了。”
“还有多长时间能过来。”
“一个小时。”
南山南律师在尽量帮霍宴深拖延。
慕南溪顿时咬牙切齿,对着电话道:“不行,一个小时我不等,最多二十分钟,你要是来不了,我就换律师,就只是一个离婚协议书而已,哪个律师都会写,哪里需要你这么大的律师来做这件事?”
“你跟霍宴深,不要套路我,我是怀孕了,又不是传说中的一孕傻三年!”
慕南溪真想破口大骂,啪嗒一声挂断了电话。
霍宴深沉默了一下,看着眼前女人犹如吃了呛口辣椒一样。
“就二十分钟,霍宴深,二十分钟他不到,你给我换律师。”
慕南溪语气冰冷,斩钉截铁的道。
“好。”
霍宴深从沙发上起身,“我去抽根烟。”
慕南溪眼看着他抽烟的频率越来越频繁,她皱了皱眉头,不知道为什么,她心脏也跟着揪疼了一下。
霍宴深抽完烟回来,果真二十分钟,南山南律师拿着资料文件,走进霍家庄园。
看着大厅内的这幅局面,南山南律师尴尬地坐下沙发。
“霍太太,跟霍先生要是闹了别扭的话,还是要好好沟通的,不要那么轻易离婚……”
“已经沟通过了,沟通的结果,就是离婚,南律师,你是律师,不是劝阻员。”
慕南溪微微一笑,实在是觉得刚才那一番行为,绝对是南律师跟霍宴深两个人合伙沟通好的。
复式豪华楼梯,霍老爷子咳嗽的声音传来,老人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蚕丝白衫。
一脸肃穆,“南溪丫头,宴深,离婚不是儿戏,要是离婚了,你们是想让爷爷死在你们面前吗?”
“爷爷,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您就不要以死相逼了。”霍宴深交叠而坐,冷冷拿着手上的离婚协议书,正看了起来。
慕南溪也如实说道,“爷爷,我跟霍宴深,的确是婚姻走不下去……”
“什么走不下去?”霍老爷子拄着拐杖就下来楼梯,旁边的管家搀扶着他,“老爷子小心点。”
慕南溪站起身来,一副乖巧孙媳妇的模样。
霍老爷子一脸愁容,看了一眼慕南溪,满眼都是心疼,同时看向霍宴深。
“臭小子,我现在把话给你放在这里,你要是跟南溪丫头非要今天把这份离婚协议书签了,你就别再继承霍家的所有财产,继承权,我要交给霍宴辰!”
“……”慕南溪没想到能闹到这一步,急忙阻止,“爷爷,我只是一个外人,我知道您疼爱我,但是霍宴深才是您的亲孙子,真的不用这样。”
霍老爷子摆了摆手,“你别管,这件事不是你的原因,也是我看他不成器,实在是不顺眼。”
霍宴深矜贵的脸廓沉了沉,抬起黑眸,“继承权?爷爷,离个婚,您要拿继承权来逼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