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开过刀毕竟与没生养过的女人不同,刀口好了疤痕依然存在,并且腹部也尚未恢复完全,不再像从前那般平坦。
此外,她身上还多了些妊娠纹,是在被洛研卿劫走的那段时间才长出的。
她定定地注视镜子里的自己腹部,眸光不免黯淡了几分。
女人都是爱美的,洛挽也不例外。
在她沉浸于打量自己时,身后光线突然被挡了一部分,眼前落下阴影,紧接着她抬起眸。
镜子中,时司予已然靠近她。
他双手从后搂住她的肩颈,低头贴向她耳根,炙热的呼吸全数落在她脸侧。
洛挽有些泛痒地歪头躲了躲,却没躲开。
时司予早在身后便注意到她目光直直地盯着自己的小腹看。
他垂下一只手将她掀起的睡衣拉下,重新覆上她。
洛挽低眸瞥了眼他的动作,又抬头看向镜子中正黏腻在一起的他们。
他薄唇缓缓凑上她的脸颊,然后便亲了亲她白皙中透着自然粉色的脸蛋。
“我会买最好的祛疤膏给你。”
他声线低沉,带着诱哄。
说话间,他的唇仍贴在她侧脸附近,洛挽脸颊被他灼热的呼吸弄得痒痒的,并很快染上一层羞红。
“可是……如果最好的祛疤膏也去不掉呢?”
洛挽覆上他环在自己身上的精壮手臂,言语带着试探。
方才触目惊心的伤口还在她眼里挥之不去。
她很难不怀疑,真的可以完全去掉吗?
可就算去掉疤痕,她也还有妊娠纹……总之,再也回不到从前。
时司予搂着她的手紧了几分,唇角扬起弧度,嗓音轻描淡写:“那就接受它。”
“接受它?”
闻言,她轻微蹙起眉。
是啊,如果实在无法去除,她除了接受又有什么办法呢?
这么想着,她微侧过脸,明面上试探他问:“那你不会嫌弃我吗?”
话音刚落,时司予的黑眸便跟着危险的眯起。
洛挽的目光又落回到镜子里,此时她望着镜中神情难测的男人。
下一秒,他忽然低下去一点头,对准她粉嫩的耳垂张口便是充满惩罚性的一咬。
“你干嘛?”
时司予嘴上的力道控制的不重不轻,但洛挽还是有些吃疼的偏头躲闪开。
她的眼神在充满疑惑的同时还夹杂着幽怨。
这男人之前还说她属狗,他现在的行为又作何解释呢?
时司予非但没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歉意,在洛挽转过头来时,他还顺势对着她微张的唇瓣又啃上一口。
“……”
洛挽的脸颊一瞬间爆红,又羞又恼。
她伸手要挣脱开他的束缚,他却环得更紧。
“以后不要再问这种傻话。”他扣着她,额头正面抵向她退无可退的脑袋,“我永远不会嫌弃你的一切,包括你身上的疤痕。”
更何况,这道疤是她为了他才生出的。
他又怎会有半分嫌弃?
洛挽红着脸被迫直视他认真的双眸。
这……这算是情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