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州,本宫要见陛下!”
林景州淡淡地回道:“陛下正跟大臣商议国事,不见任何人,娘娘有事可以吩咐奴才,奴才等陛下忙完了,再禀告陛下。”
“我也在任何人之列吗?”
林景州顿了一下,“娘娘是陛下心爱之人,自然不在。”
“那就去通传!”
“是,请娘娘稍等,奴才这就去通传。”
没过一会,夏赫南从里面大步走了出来,一脸愠怒,可等看到顾锦霜的装扮时,愣了一瞬,眼底不悦慢慢散去,只剩心疼。
快步走来,“你这是做什么?”
“陛下,如果我进宫的代价是连我们的孩子都不能养在跟前,那我宁愿继续躲着您。”
顾锦霜委屈地说完,眼泪刷一下落下,然后跪在地上,“求陛下放我和智儿出宫吧!”
“锦霜!”
夏赫南把她拉起来,“孤绝不许你再离开孤!”
“可我——”
顾锦霜眼前一暗,倒进夏赫南怀里了。
当晚,大皇子被送回凤藻宫了,陛下守着母子俩,一家三口抱在一起说话。
芸惜站在廊下。
一个汤婆子出现在眼前,她回头一看,“阿景。”
“暖手。”
“你给我的那些小药丸好厉害,我现在都不怕冷了。”
不过她还是接过汤婆子,放在手心转着玩,见林景州都换了一身衣服,她问:“陛下今晚留宿?”
“嗯。”
“娘娘真厉害。”
林景州低头看向她,“怎么讲?”
“能让陛下一次又一次退让,可能这就是一物降一物吧,娘娘吃定陛下了。”
“快到极限了。”
她抬头看向他,“哈?”
“退让快到极限了。”
今天他把这件事禀告陛下的时候,明显看到了陛下的厌烦,一个居高位者,好不容易找到少年旧爱,自然要新鲜一段时间。
但顾锦霜要真的继续不知分寸下去,她的好日子不会太久了。
顾锦霜如此自负怎么就忘了一件事,如果陛下真爱她超过权势,怎么会让她逃亡八年?
“你是说陛下要腻了锦妃了?但怎么看都不像。”
“顾锦霜被议皇后,就是陛下对她旧情弥补完的时候,等不再有愧疚,后宫那么多美人,你觉得陛下会放着不碰?”
“那——”
“小林。”
殿内传来夏赫南的声音。
林景州走了进去,片刻后,他抱着大皇子走出来,交给嬷嬷。
芸惜伸手关上寝殿的门。
两人来到隔壁茶室肩并肩坐着,随时等候,主人床事结束,召他们伺候。
芸惜拿出瓶子,从里面掏出一颗药,送进嘴里,“你是怎么把药做成酸酸甜甜的口味的?”
“一日不可超过十粒。”
“我记着呢,这是今天的第五颗,我这样吃下去会百毒不侵吗?”
林景州摇头,“应该不会,施嬷嬷说要做一个百毒不侵的药,至少要一样天材地宝,可遇不可求。”
她靠着林景州胳膊,闭上眼睛,“阿景,刚才我们在廊下说的事还没说完呢,我怎么看都不觉得日后陛下会对锦妃狠心。”
“别想那些事了,他们怎么样都与我们无关。”
她打了个哈欠,“那以后遇到美人了,阿景会对我腻吗?”
“不会。”
她仰头看向他,“这么肯定?”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