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迟疑了一下,转身就走了出去。
秦月颜看着他的背影,突然鼻尖泛酸,眼眶发烫,喉咙哽咽了起来。
秦茂元和秦昭坐车去了镇上。
他们俩雇了辆骡车,一起去找赵郎中。
赵郎中住在县里最好的客栈,秦家兄妹俩到了客栈门口,直奔赵郎中所住的屋子。
掌柜的领着他们进门。
赵郎中穿着长袍,坐在桌前,喝茶吃饭。他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
掌柜的介绍说:“这是我们的赵郎中,他祖籍广南。”
秦昭就拱手:“草民见过赵先生,今日贸然造访,打扰您了。”
赵郎中看了眼秦昭,问秦茂元:“令郎?”
秦茂元颔首:“正是犬子秦昭。”
赵郎中放下茶杯,笑了笑道:“秦公子请坐。秦老爷子也请坐,不必客气。”
两人落座。
赵郎中又问秦昭:“秦公子,我们诊费是三百铜钱,不知您需要多少?”
秦昭道:“先治伤。我妹妹受了点伤,我们想请您帮忙。”
赵郎中略顿。
他笑道:“你妹妹啊。。。。。。你们俩的关系真奇怪。一个是亲生兄妹,另一个又是未婚妻。”
这话题略有歧义。
秦月颜的心一阵钝痛。
“赵郎中,您帮我瞧瞧吧。”秦月颜主动打断赵郎中的话。
她想缓解尴尬。
赵郎中笑容更深,目光扫了眼秦月颜。
秦月颜不敢看他。
赵郎中就给她把脉。
秦月颜紧张的屏住了呼吸。
赵郎中号了片刻,收回了手。
“伤口不深。”赵郎中道,“秦公子放心,等明日换了药,便会痊愈。”
秦昭松了口气。
他拿了一锭银子出来,塞给赵郎中:“赵郎中辛苦了。”
赵郎中笑着谢了。
他收下了银子。
秦昭告辞了。
秦茂元也留下来,说明日一早要赶回睢宁城,让赵郎中给秦月颜配药。
赵郎中答应了,送走了兄妹俩,重新回到屋子里,继续看书。
翌日早膳后,赵郎中过来给秦月颜换药。
他把秦月颜肩头上的绷带拆了。
秦月颜疼得蹙眉。
赵郎中则轻描淡写道:“没事,皮肉伤。”
他给秦月颜敷了金疮药。
然后,他又叮嘱秦月颜:“别碰水,每日早晚涂抹一次。伤筋动骨,半月之内不许下床,否则以后你肩头会留疤痕。”
秦月颜低垂着头。
赵郎中收拾了药箱,就准备走了。
他要去镇东边的医馆抓药。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对秦月颜道:“秦姑娘,我叫赵大川。”
秦月颜仍是低头不语。
“我不仅仅是个大夫,还是一名医师。我有两位师叔祖,皆出自庐阳王府。你如果想拜我为师,随时都可以。”赵大川又道。
秦月颜终于抬起头,惊愕看着他:“庐阳王府?”
赵大川点点头:“你听过庐阳王府?”
他又笑,“那就对了。”
他似乎挺骄傲自己是庐阳王府的人。
“那是皇亲国戚。”赵大川道,“我师尊姓赵。你既然是秦家兄弟的女儿,我就教你医术吧。”
秦月颜脑袋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