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澄明想想又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却总是想不起具体在哪儿听过,于是只道:“记不得了,走吧,咱们去买建仓库的材料吧。”
沉碧总觉得今天见到的许惊庭有些许不对劲,但一时也说不上来,想了片刻后还是点点头,“嗯,走吧。”
……
纪言蹊得知许惊庭婚事的时候,她正跟着苏瑾珩在山坡上看仓库建立的地方,云烈则因急事回了京都。
沉碧将许惊庭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了纪言蹊,她却只是淡淡地应了声,从苏瑾珩的手中接过笔来,在宣纸上画了个圈儿。
“我看就这里好了。”
苏瑾珩也点点头应承,“这里地势偏高,可以防止米粮这类物品受灾受潮,的确不错。”
“那明日我们便开工吧!”
纪言蹊笑着将图纸递给了苏瑾珩,随即扭过头对沉碧到:“至于许公子大婚,我们的确该送贺礼的,更何况你这番还闯出这样的祸事来。这样吧,叫半夏回头回府挑件儿东西送过去,贵重些的。”
沉碧并不知道纪言蹊与许惊庭之间那些弯弯绕绕,心里多少觉得有些不妥,只觉得这礼物若是纪言蹊亲自准备的话,才能彰显心意不是?
沉碧想着,正想说话便瞧见向来沉稳的半夏从田庄那头急急跑来,慌乱之下还差点摔倒。
纪言蹊见状,忙上前几步扶住了半夏,“这是怎的了?你且慢些。”
半夏扶着腰喘着粗气急忙说:“小姐!老太太回府了!差人来请您回去!”
纪老太太回府,这于纪言蹊而言,可是天大的好消息,于是只跟苏瑾珩打了招呼后就忙往纪府赶去,连行李都来不及收拾。
苏瑾珩也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就没有多说什么,但发生了上次的事儿他也不好陪同回城,只好派了暗卫跟着保护纪言蹊。
自己则略微收拾了下,驱马径直回了齐王府。
纪老太太的身子恢复得比纪言蹊意料中的要好,等她慌慌张张赶到春晖院时,老太太正端坐在软塌上喝着圆子羹,面色红润比以往更甚。
“祖母!”纪言蹊好似个孩子般径直扑了过去,坐在老太太脚边又关切:“祖母身子可好了?”
“好了,好了。”纪老太太笑呵呵地打量了纪言蹊一眼,见她身上还穿着在庄子里的轻便衣物,笑道:“听闻你在庄子里玩得很野,本来我还将信将疑,如今一看倒是真的了。”
纪言蹊这才发现屋子里只站着几个老太太身边的体己人,旁的小辈一概不在。
按理说纪老太太回来了,小辈们都需一一过来请安才是,可如今这屋里这般安静,只能说明……
纪老太太提前将人都支走了,定是有话要同她讲的。
依着纪老太太的手段,她不在的这段时日发生的事儿怕是都已了如指掌了。那么,自己同苏瑾珩的事儿自然也就瞒不住了。
这样一想,纪言蹊也由不得有些歉疚地低下了头,老太太对她寄予厚望,但她终究还是叫老太太丢了脸面。
“祖母……”纪言蹊低声呢喃,“对不起,我不该瞒着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