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物和人都会摩擦毛发,头发和毛皮上都有分泌腺。摩擦毛发会把费尔蒙释放到空气内,以便告知潜在对象自己有兴趣,也可能是皮藓。”
“好吧,看来你非得把那种可能归为原因之一。”
“当然不是,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被成功勾起了好奇心的女人,勉强撑起了身体,正打算再次狂灌的生啤杯却被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抢过。
“只不过,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哈哈,哈哈哈,还真是个。”
“充分?”
“哈,是的,没错,有够充分的理由哦,你这个从刚才起就假装【纯情】的混蛋。”
“混蛋?不应该是混球吗?!”
男人一边习惯的打趣着,目光也从依旧播放着自己有所露面的访谈节目移开,毕竟,那个【果实】异常丰满的女主持人的镜头已经消失。
接下来的情况,应该没有雄性会无聊到看一个男人的【自我演绎】吧,即便那充满了类似【演员的自我修养】之类的表现。
“怎么了,你现在看起来很后悔呀,某个言不由衷的警官先生。”
不介意男人抢夺的行为,打算从对方的面前光明正大的【拿走】对方的生啤,结果,这个动作再度遭到男人的阻碍。
“······”
说真的,由美这个家伙难道说是熟读【五十岚镜的肠道变化与具体情感存在的联系】吗?完全足够充当【蛔虫】身份的她,即便是醉酒的状态,也轻易的看透了男人的想法。
不过,五十岚镜并没有否认,上下晃点脑袋的他表示自己是个诚实的【成熟男性】,虽然隐晦拒绝了对方【喝咖啡】的邀约,但并不能阻止一个男人对于【美好】的欣赏,不是吗?
“······你这家伙真无聊。”
任由女人抱怨,静静喝酒的镜却在内心不由的感叹到。
果然,别人的东西喝起来会更加美味!
“说起来,你好像有提过诶。”
“什么?”
“不是说有个高中女生好像有邀请过你吧,好像说是。”
“你是指学园祭的事情吗?怎么,你有兴趣?”
“才没有!怎么想也知道,那应该是年轻人的活动,我们这些——”
“老人?”
“没错,老,才怪,我只是想说我是个成熟的大人而已,才不屑去参加那种节目,有那种时间的话。”
“还不如躺在家里看麻将周刊之类的吗?”
“啊,嗯,就是这,不,不对,才不是这样!”
已经有些大舌头的由美,脑袋微微摇晃着。
然后。
~~~·
“结账吧。”
冷着一张脸,眼睛像是死透了的咸鱼般的五十岚镜,在久久的叫不醒某个女人之后,迫于无奈的抛弃了事先说好的【AA】的选项。
至于从醉酒的女人身上搜找钱包这种【无耻】的事情,身为绅士的他才不会——完全没有可能忘记去做,只不过!
“这家伙!”
恶狠狠的嘟囔着的男人。
最终还是老实的支付了饭钱,以及护送对方回家的出租车的费用。
最后,在从出租车下来之后,站在女人的公寓楼下。
他被,啊,就那么【突然酒醒】的由美,完全无视掉了。
直到夜晚的冷风一遍遍的刮过他的身躯,一激灵的打了个喷嚏的他,才连同【感谢】都没有得到的冰冷的内心,朝着临近的公交车站走去。
但愿他能赶上最后一趟的公交!
——一个钱包里所剩的零钱只够坐公交的好人。
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