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怎么办?”
“那我们家小还是有危险啊。”
都牵涉到身家性命,因此下面一伙人开始议论起来,林柄中一声不响的听着。
“安静,安静。”佘运声叫喊着,下面的人才停小了交流。
“林掌柜,那我们的孙儿选几岁合适?”
“佘掌柜,越靠近十岁越好。你们想啊,上面规定五到十岁的范围可不是随口说说的,而是精心推测过的。如果年纪太小还要替我们养孩子,这亏本的买卖他金瑞麟是不会做的。年纪太大什么都懂了他不好掌控,所以给了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那为何要接近十岁,这有何说法?”一名掌柜疑惑的问。
“周掌柜,别人都是这个年纪,试问五岁的孩子在娃娃当中能不吃亏。可惜啊,我的孙儿才五岁,要是我有十岁的孙儿该多好啊。”林柄中说到自己的晚辈,虽然露出不舍的神情但有种说不清舒心。
林柄中被众位掌柜吹捧不是没有道理。林柄中此人心机颇深,又整天跟文人打交道见多识广,京城的动向他摸的一清二楚。传出金瑞麟离开京城他的内心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是怕金瑞麟使坏,而是更怕皇帝。
皇帝的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他们这些铺子每年向金家提供的资金多达千万,兔死狗烹的道理他能不清楚。可是目前他只能把自己的心事埋藏在心里,一但说出来他们一定死的更快。
周掌柜可没林柄中的脑子,还以为自己的提问让林柄中不痛快,不好意思的解释着:“林掌柜,不好意思,搅扰了。”
林柄中稳住自己的心情看着下面的人,回道:“没事。各位,你们还有何不解?”
佘掌柜站起身来,双手抱拳客气的说:“多谢林掌柜赐教,我等打扰了。告辞!”
“告辞。”
各路掌柜纷纷走出潇湘居,林柄中沉思了一会道:“来人,关门回家。”
东莱问着:“大哥,这么早就关门?”
“对,贴处布告,就说潇湘居也关门休息三天。都到这份上了,还有心思在这里耗着。都回家跟家里人说清楚,不然孩子走不成别怪我没提醒你们,回家,回家。”
“是,大哥。”
林柄中跨上马心事重重的向家里赶,一阵马的嘶鸣声后他才缓过神来,
“吁~”
他连连拉紧缰绳,眼前一辆马车的马头就差一拳的距离。
“你怎么骑马的,瞎眼了!”
马车上马夫高声的怒吼刚落下,从帘子后面探出一个头来骂着,:“怎么回事,你想摔死本少爷吗!”
马夫连忙解释:“少爷,少爷,这不怪我。”
马夫气得把手指向林柄中,道:“都是他!是他直冲冲的往我们家马车上撞,好在我及时停下,不然非闹出人命来。”
马车内不是别人,正是四大家族排行老大的第三代嫡子历明翔。
历明翔天天对着项书缘的珠宝铺子,自己家的生意可以说是一落千丈,正没对方出气因此跳下马车站在林柄中的面前狠狠的道:“你,下来!”
林柄中知道自己理亏,下马道歉着:“这位公子,是我不是,对不起了。”
“说句对不起就行了吗,你知道本少爷值多少身价吗?”历明翔还是不依不饶。
林柄中一看对方这马车跟穿戴,也知道对方的身价不菲,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因此低声下气的说道:“少爷,这不还没出事吗。算我的错,对不起还不行吗?”
历明翔举起手腕,指着红印道:“看见没,本少爷的手都红了。”
“你!”
林柄中憋屈啊,说道:“公子,不就是红了一块皮吗,也没破啊。”
马夫跳下马车立刻道:“你知道我家公子谁吗,他的身价可是无法用钱来估算的,知道了吧,小子唉。”
连马夫说话都这么霸道,林柄中压住心里的怒气语气也响了不少:“你想要多少钱?”
“一千两。”
林柄中已经忍无可忍,怒骂着:“你抢钱吗!这可是京城。走,我们去衙门说话。”
“来人,给我打。悠着点就行。”
历明翔冷冷的扔下一句话跳上马车探出头来,后面两匹马上的保镖立刻跳下马背。
“你们,”
林柄中还没说两个字,保镖的拳头已经迎面而来。
“嗖。”
林柄中慌乱之中一个怪招躲过两人的进攻。
“咦?”
如此怪异的套路让两名保镖一招落空,这是他们做梦都没想到的,就连历明翔都没想到。
林柄中父辈出自书香门第,他的武功还是向儿媳学的,并且还没超过一年。林柄中一招躲过连自己都没想到。
保镖联手见对方躲过,在历明翔的面前颜面扫地这下出拳才集中精力。随后两人一个攻击下方,一个攻击上面又开始了第二轮。
林柄中见对方毫不讲理无奈迎战。前面两招也是全凭着套路的怪异才侥幸躲过,可是到了第三招他已经有心无力,毕竟才学了个雏形连内功都没摸到路子,何况对方还是两个人。
“呯、呯、”
林柄中后背中招痛的他连手都抬不起来,一个击中肚子让他的身体成了虾米弓了起来。
好在历明翔吩咐手下悠着点,因此两人也只用了五成的力。
“噼噼啪啪。”
还没来都及起身的林柄中,一阵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他顾头不了身,一阵暴打后倒在地上。
历明翔的气也消了,冷眼看着地上躺在的林柄中说了一句:“走!”
“驾!”
随着马夫的吆喝声,马车消失在林柄中的视线中。
一名五十左右的妇女看着鼻青眼肿林柄中艰难的站起身来,问了一句:“你没事吧。要不要给你报官?”
林柄中艰难的跨上马背,连一个字都没说狼狈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