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内的屋子都有一道门槛,只是高低不同,申书览脚下的珍珠不在景王的视线内,可申大人无缘无故跌倒,小雨挤出人群这很不合常理。
小雨从珍珠出手到捡起打出的珍珠可以说是一气呵成,可景王爷也不是没脑子的人。
“难道申大人跟他有仇?”
景王念头一起这下找到了机会,连忙急走了几步,喊着:“让开,这是怎么了?”
翰林院的另一名太监连忙回答:“王爷您来的正好,申大人不知怎么了,好好的就摔着了。”
景王目不转睛看着小雨,道:“这谷侍卫一来申大人就摔了,怎么就这么巧呐。”
景王能来这里绝非巧合,小雨不慌不忙的回应着:“王爷,您这是什么话,您不是也场吗。”
“你、你可是比我先来的。”景王总算找到了说词回了一句。
“景王爷,看来您的学问也不太好。好像有句话叫后来者居上,各位大人,你们说是不是。”
小雨的双重身份在皇宫内知道的人不多,可是谷雨的侍卫身份谁都清楚。翰林院的老臣不明白这两人来的目的,小雨的话当没听见谁都不敢接半个字。
景王吃了哑巴亏憋的慌,只好大声吩咐着太监:“你,赶紧把皇上请来,快去。”
“是!”
太监连忙向外跑去,此刻张太医人还没到声音已经到了屋子:“申大人现在怎么样。”
太医一到所有人让出一条道来,景王盯着小雨唯恐怕他跑了。
小雨好似没看见景王得意的笑容,站在太医的边上看着他诊脉。
张太医心里担心,这地面可是青石砖,这一跤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他细细诊脉随后说道着:“申大人血脉受阻,昏迷不醒怕是脑袋出血,这、这可怎么办。”
太医摇着头说了一句,刚好给小雨创造条件,道:“太医,我看还是把申大人抬回去才行,不然怕是、”
小雨不往下说太医也知道后面是什么话。
“来人,赶紧去找辆马车来把申大人送回去,快去快去。”
太医话声都透着惊慌。
如果申大人死在皇宫内,不说给翰林院带来晦气,如果某些人再拿此事做文章,等待他们的是罢免、处罚、......。
在皇帝身边做事表面风光无限,外人哪里知道他们都是在刀尖上走路,步步惊心。
“是!”翰林院的太监又连忙向外跑去。
文华殿内,皇帝批了不少奏折正站起身来舒展着筋骨,文华殿的当值太监又跑了进来。
“皇上,皇上,翰林院出事了。”
“什么?”
皇帝疑惑着。
太子停下了手里的笔,也是吃惊的看着翰林院报信的太监。
父子倆有个共同的想法;‘难道是申大人的命数提前了。’
翰林院的太监汇报着:“皇上,申大人从楼梯下来,不知怎么的就是摔了一跤,现在不省人事。”
“、、、、”
皇帝不知道怎么回答。
太子:“既然摔了赶紧找太医啊。”
“回太子爷,太医已经去找了,可景王爷说让皇上过去一趟。”
“啊?”
皇帝楞了,问着:“景王怎么在翰林院?”
“回禀皇上,不仅景王在,锦衣卫的谷侍卫也在。”
“0”
皇帝张大了嘴,脑子不够用了。
小雨在翰林院一定有她的意图,太子思考了片刻把话接了过去:“父皇,您刚才不说把腰闪了吗,您还是歇着,孩儿去一趟翰林院。”
“这、”
‘腰闪了?’皇帝一时还没明白过来,见太子背着太监在使眼色,这下皇帝也明白过来了。
“啊呀,啊呀。”
皇帝立刻配合太子做戏,:“你去处理,朕的腰不行了。”
翰林院,守在皇宫的御林军帮忙把申大人抬上马车,小雨刚想跨步就被景王一把拉住。:“你不能走。”
小雨慢慢的转头,:“王爷,您这是请我吃饭?”
“....”
景王碰到小雨这无赖还真是说不出话来。
所有在场的人来回转头看着小雨跟景王。
“都、都散了。”最后景王才蹦出一句。
小雨憋着笑又想走路,此刻太监的声音已经响起:“太子到!”
皇帝没来却来了太子,景王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又栽在小雨手里。
“太子吉祥。”
“免礼。”
太子好似没看见景王,问着太医:“申大人怎么样了?”
“回太子,血脉受阻,脉弱,恐怕、”
太医不敢往下说。
“既然连张太医都这么说,那还不赶紧送回去。”
“是!”
小雨讥笑的眼神看了景王一眼,跳上了马车。
马蹄声就像一面鼓敲打在景王的心上,太子开口了:“皇兄,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太子,太子,我这就走。”
脸色通红的景王说不出话来,只好灰溜溜的跑路。
太子内心鄙视着;‘跟我的人斗,也不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吃饱了撑着!’
“哗啦。”
太子抖动着衣袍生气的转身离去。
所有在场的人有一个共同想法;‘景王爷得罪太子的人,看来要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