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夫人,我可以走了吗?我还有事没完成呢……”
“既然你喊我一声总裁夫人,那我便命令你,给夜泽减少一些工作。
最起码让人家每天有十小时的空余时间休息。”
每天给安排足足十八个小时的工作,就是生产队的驴,也没有这样的吧!
秘书的脸色有些为难。
“可是……”
南浅眼睛一眯。
“可是什么?你要是不照我说的做,我可就要告诉秦沉,我只是随便问问,你就把他的计划全盘托出了。”
出卖总裁大人的秘密,这可是秘书的死罪啊!
脖子上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掉的!
秘书立马就矮了半截。
“我这就去做!”
转身,秘书就是两条面条泪。
“可恶啊,一边是总裁,一边是总裁夫人,留我在中间受夹板气!我该怎么办啊!”
另一边,秘书订的那一大束鲜花,很快就被人送到了家里来。
秦太太看到眼前这束花,整个人愣住,与此同时,她心里面忽然感到焦虑。
这到底是在做什么,是在攀比吗?
巨型花束由玫瑰与太阳花组成。
秦安好下楼看到这束花时,不由得怔住,她眼睛花了么。
“伯母,这是谁送来的,送给谁的?”
原本就在气头上的秦太太听到这话,心情愈发糟糕,眉头皱得更深,她是一个字都不想说。
南浅却是头疼,觉得秦沉有些幼稚。
他分明是见夜泽给她送花心里不舒坦,想要把他比下去,这或许就是那该死的胜负欲。
她轻咳一声,说:“这些花都挺漂亮的,让人找花瓶过来装起来好了。”
“那就用书房那只花瓶。”秦沉淡声说。
秦太太心脏骤疼,手里的茶杯狠狠一晃,茶水差点溅落到她手上:“那怎么行,那可是古董,你爸知道得被你气死!”
“不过是死物。”
听着这满不在乎的语气,秦太太脑袋有点晕。
秦安好却是明白过来,原来这花是她堂哥送给南浅的,她面部表情顿时变得僵硬,难不成这乡下丫头真要飞上枝头了?
她咬了咬牙,心里的怨气又冒了出来。
南浅察觉到她的怨气跟犀利的视线,不过她不甚在意,管她怎么想怎么看,她又不是为了她而活。
她随便找了个借口,便抱着那束花径直上楼。
楼下,秦太太盯着自家儿子,语重心长地说:“秦沉,妈想跟你说个事,我总觉得这南浅有问题,你还是……”
“想让我跟她断了是吗?”
秦沉声线低沉,清冷中透着一股子寒气。
秦太太眼尾跳了跳,瞳孔跟着一缩:“难不成你还想跟她结婚?”
“她不是我的未婚妻么?”
秦沉淡然反问,琥珀色的眼眸里未起丝毫波澜。
空气突然变得寂静。
秦太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伸手按了按太阳穴,心里琢磨着,看来这件事情急不得,得从长计议。
她怕的就是南浅渐渐走进她儿子的心。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我现在累了,先回房歇一会儿。”
说完,她便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