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枢,你必须这样做。”叶堇打破了这让空气都寒冷的幽静。
“不可能。”
他好不容易再次看见那人露出除了屈辱以外的表情,会不经意间撩动自己,会有正常人的情绪了……
如果再这样做,他不仅无法预料那个人会再次变成什么样儿,也无法控制自己会在那人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他怕他认命般毫无感情地屈服,又怕他嫌恶地用命远离自己。
“南国和他,选一个。”叶堇穷追不舍地追问。
“为什么是我,你呢?你不行吗?你真的喜欢慧妃吗?全是假的!”
叶枢头一次不受控制地低吼,若不是面前是自己的亲生哥哥,南国的最高权力象征,他可能会一剑结束了他,更别说他让他自己做的事。
“你是南国王上的弟弟,你最容易伪装,叶枢。听我说,事情结束后,你想怎么待他都行,现在正是边疆骚乱严重之时,南国需要找个压制边塞的绝对理由,而我,已经伪装了这么久,一丁点改变,他们就会立马起兵造反,虽说南国强盛,可朝堂上呢?一半儿的士兵听从宰相。真是打起来,定会民不聊生。而你叶枢不一样……”
叶堇顿了顿,似做了说出来的极大决心,继续说到:“你不一样,你天生狂傲不羁,人们都觉得你虽风流,却心无恶念。而正好,宰相的女儿妒心极重,正好可以利用,一点点让他们进圈套,再一网打尽,让他们主动交出边塞羽令。”
“呵~”
那如果事情结束后,幕云再没有对他的感情了,他做这些有什么意义?
“怎么?你在担心什么?”
叶堇眉头紧蹙,着实想不通他这个弟弟会因为一介戏子对这关乎南国王室存亡的事产生纠结。
“难道你更愿意当一对儿亡国鸳鸯?况且,有了祁阳,你们根本无法正常生活。据我所知,你那个戏子,现在不仅是小妾还是个哑巴,你觉得,他怎么开心?”
叶堇蛊惑般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