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年一手搂着宋月梨的腰肢,他看得很清楚,宋月梨根本就没有任何回应。
宋月梨总算没有被人欺负,这让他稍稍放下心来。
君年知道这件事后,也不想和他计较,他拍了拍自己的椅子,在天青的搀扶下,快速的朝着二皇子府外走去。
君岳双手叉腰,昂首挺胸,仿佛在说,只要我还在,你们就不会乱来。
车厢内。
等君年将轮椅放入车厢,宋月梨连忙松开他的手臂,免得他又问一遍“还不够”这三个字。
君年看着她一脸嫌弃的样子,原本还没怎么生气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君年看着沉默的宋月梨,若有所思地说道:“你可曾受过伤?”
宋月梨没有回头,声音清冷,“没有。”
君年眉头微皱:“你是在责怪我迟到吗?”
奇怪吗?自然是奇怪了,他把她送到皇宫里来,就不能让她平安无事吗?再说了,他都来了一整个上午了,难道她就不能责备他吗?若是他再来迟一步,她怕是要被强奸了吧?
宋月梨还没来得及思考,君年便添油加醋地说道:“我不会让废物待在我手下,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我也不会让你进入我的府邸。”
一言,顿时将宋月梨的怒火引燃,她转身对着君年冷哼一声,“殿下言之有理,我宋月梨绝不会嫁一个窝囊废,难道殿下就不能狠下心来吗?”
君年皱了皱眉,不解地问道:“你要我怎么狠?”
“……”宋月梨一脸懵逼,为什么她有种被人占了便宜的错觉?
宋月梨抬起头,看了一眼君年,见他一副半信半疑的样子,似乎并不认为自己的实力不够,更不认为自己拒绝了君崇,会有任何问题。
可是,刚才君崇当着她的面羞辱她,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宋月梨抿了抿嘴唇,不打算和君年多说什么,和这个冷冰冰的人说感情,实在是太扯淡了。
君年见宋月梨沉默不语,沉吟片刻,说道:“明天中午,我在大门口等你。”
大门?这是要光明正大的把她带走吗?他想干什么?
宋月梨不解地望着君年,后者却是闭目养神,丝毫没有与她沟通的意思。
宋月梨不由白了他一眼。
将近三更,宋月梨才回了安亲王府邸。
她走到那条狗的洞口,四下张望了一下,见无人这才钻了进去。
这里的确是一个人都没有,但这条狗的洞穴里,有很多不是她曾经走过的足迹,明显是被人在暗中窥视过。
宋月梨勾唇一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径直朝着自己的住处走去。
楼上。
“刘嬷嬷,奴婢亲眼所见,宋小姐是被太子府的人用的那辆大马车,把她带到了这里。下午出门的时候,还是淡黄色的,现在却是水红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