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童这边,在家里前后休息了十天,这才去医院上班。
她的事情,被医院都传开了。
方童童也很痛苦, 但她又不能辞职。
这份工作来之不易,她也不能离开这个地方。
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能治疗好一切,更能让人遗忘一切不愉快。
这天周末,刘文涛借了同事的摩托车,大中午回老家去了。
他没有跟方童童打招呼,等人来到村庄后,这个点村里人都下地回来往家里走。
刘文涛的摩托车停放在家门口,看见自己家的大门敞开着,再看看自己花钱盖的房子,却没有一块砖是属于他的。
不属于他就算了,他们连自己的孩子都弄没了。
刘文涛前脚一进去,坐在房檐底下的刘贵就看见他了。
刘贵手里夹着一根抽到一半的烟,说道:“你回来干什么?
你还舍得回来?”
刘文涛看着面前这个面色严肃得就像别人欠他几百万一样的人,顿时心里的恨意翻江倒海般涌起。
刘文涛道:“我怎么不能回来?
这房子是我花钱盖的,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我来找你们算账。”
红梅听见刘文涛的声音,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红梅看见刘文涛沉默的样子,想到那天方童童流血的画面,心里也不怎么好受。
甚至,还有些害怕。
这个儿子,在他们面前很少发火的。
红梅道:“儿子,你回来了?”
刘文涛低吼道:“别叫我,我不是你们的儿子。
我没有你们这么贪婪,心狠的父母。
你们还是人吗?
连自己的孙子都不放过。
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一百来岁了,做人做事就不能要点脸吗?”
刘贵气得身体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刘贵道:“你个畜生,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
刘文涛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你们可真是狠啦,为了钱连这张老脸都不要了,你们为童童做了什么,好意思跑去人家单位门口闹着要人家工资卡。
人家不给,你们还动手打人。
知不知道,童童流产了。
你们真是让我觉得恶心。
我从来没这么觉得自己身上流着你们的血,是件很恶心的事情。
我今天来,就是来跟你们算账的。
我孩子没了,你们怎么赔?”
刘贵一听,眼珠子瞪得老大,说道:“赔?她自己就是个废物,一个当妈的连孩子都护不住,还在你跟前告状,简直就是不要脸。
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玩意儿?
你以前多听话,现在都敢跟我们老两口叫板了?
你是我们儿子,不是我们祖宗。
咋的?
我们省吃俭用把你供上大学,我们花你们的工资有错?”
刘文涛冷笑一声,又来了。
他反问道:“你口口声声这么说,那你倒是说,我上大学花了你们多少钱?
还有我盖这房子花了多少钱?
还有刘小勇娶媳妇花了多少钱?
你今天最好都给我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