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渊硬着头皮开门站在了他床旁,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陆子骞迷迷糊糊刚睡醒,伸手捏了一下眉心:“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么,这么早来找我?”
阿渊低着头:“少爷,有季宴礼的消息了?”
“哦?”陆子骞坐了起来,阿渊伸手帮他穿衣服,扶着他往洗漱间走。
陆子骞的腿其实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就是还不能太吃力,从床上自己走到洗漱间这种事情已经可以做了。
说是阿渊扶着他,其实也只是陆子骞手搭在他身上稍微借了一点力气。
比起这件事情,他更好奇的是季宴礼的事情,当初从金海跳下去,最后也没找到尸体,现在怎么突然就有消息了。
“查到了什么?”
阿渊犹豫了一下,语气有些吞吐,陆子骞一向杀伐果断,这会儿有些不悦的转头看他。
“什么事情这么难以开口?季宴礼还活着?”
阿渊点了点头。
陆子骞脸上的不悦更浓了一点儿,但这件事情他一开始听说南家对他下手以后就有点儿怀疑,所以也不算吃惊。
他洗漱过后,坐在一旁办公的桌子旁:“还有什么事情,要说就快点儿说。”
阿渊迟疑着开口:“季宴礼现在在枫叶国。”
陆子骞刚坐下的身子猛地又站了起来,他怎么和沈霜年跑到一个国家去了?
眼看着陆子骞的神色已经在怒火中烧的边缘了,阿渊索性觉得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直接摊牌算了。
“季宴礼不光在枫叶国,而且和沈小姐好像还有点儿关系,我找到的最新消息是蓝血秀场的一小段视频。”
阿渊声音很低:“视频里只是扫了一下场下,赵二少、沈小姐、赵三少还有季宴礼都在一起。”
“消息压得很快,不知道是哪方势力出手做的。”
陆子骞这会儿是真的在生气,他簸着一条腿在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走了两圈,脸上的愤怒几乎压制不住。
“你的意思是,沈霜年现在不光和赵文权在一起,她还见到了季宴礼?”
“她还见到了季宴礼?!”
他抓起旁边桌子上的水杯就狠狠的摔在地上。
没有预料中的碎裂声音,因为腿伤,他屋子里的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
水杯摔在地上只发生了一声“咚”的闷声,然后在地板上滚了几圈,最后在阿渊的脚边停了下来。
阿渊的额头开始冒汗,上一次见自家少爷这么发脾气是什么时候?
他几乎都已经想不起来了,虽然已经预料到有关于沈小姐的事情会让自己少爷更加恼火,却也没想到会恼怒到这种地步。
楚洛樱这几天一直被阿渊明里暗里的要求搬出去,死活没找到机会再接近陆子骞。
这会儿大早上听到楼上有声音,犹豫再三还是打算上楼来看看具体发生了什么。
站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一脸暴怒的陆子骞站在办公桌旁,而一旁的阿渊低着头仿佛做错了什么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