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静好,此后日子,严辞开始认真构思新书,他的第二本书依旧打算写爽文。
说到爽文,自然离不开斗破,要写爽文,干脆照着斗破苍穹和剑道独尊的大纲,精简来写,混合成一本书。
爽文绕不开退婚流,斗破说为开天辟地不为过。
以后世的视角来看,这两本书都很老套,但是老套才是经典,不是经典怎么才能成为套路?
当然,毕竟出版小说,和网络小说不一样,文字肯定得精简一些,严辞减少不必要的境界,只把两本小说最精彩的情节给保留下来,混合成一本书。
参照斗破的几个情节有退婚,青梅竹马,上云岚山。
参照剑道独尊的情节,是封王武者,邪魔入侵部分,这部分是最精彩的。
文抄,也是一种修行。
这样抄书有好处,不会因为情节卡文。
此后严辞都在写书,回忆着情节,又加入青梅竹马甜文的要素,慢慢地写,第二本书他不是很着急,就在慢慢写,尽量将情节写得精彩。
因为严辞觉得这本书,算是爽文的真正开天辟地的一本,必须得写好一些。
期间和萌芽编辑部联系,主编听说严辞要写新书,建议他还是写《斩邪》续集。
读者那边都很期待,《斩邪》出续集,不过严辞没理会主编的建议,只是告诉主编新书更好。
主编告诉严辞:“现在《斩邪》已经霸榜畅销榜,出续集肯定会大卖的。”
严辞想了想说:“我的第二本比斩邪更好。”
主编当然不信,觉得《斩邪》已经是现象级的畅销书,当初《三重门》刚出来,也没有《斩邪》这样火爆。
主编说:“真的建议你写续集。”
严辞说:“还是不了,不能吃老本吧,我保证第二本书更精彩。”
主编轻叹。
严辞没有多说什么,因为时间会证明一切。
……
就这样,严辞上学看书,放学写书。
然后每到周末,乐秋恬都会来找他玩。
家里有了钱,买了新电视,也安装了锅。乐秋恬来他家,就安静坐在他旁边看电视,然后用她的脚踹他,想将他踹下床。
其实乐秋恬家里电视也很好,可她在家一个人看电视,没有那种氛围感。
所以乐秋恬喜欢来严辞家看电视。
因为严辞电视比严幼莹家更好,严幼莹也跑到他房间看电视。就这样,严六堡、严幼莹、乐秋恬经常一起看电视。
那段日子是《数码宝贝》正火热的时候。
乐秋恬看到天使兽变身,特别的兴奋,开心得在床上蹦蹦跳跳。木头床咯吱咯吱响,最后撑不住,居然塌了。
几个小孩全部摔下地。
严辞不幸躺枪,一阵无语。
黄美怡倒是没介意,反而乐死了。
按照黄美怡的话,小时候这些糗事,经年累月,会渐渐变成了美好的回忆。而且她还说,儿子和小秋恬亲密得不像话,就很般配。
严辞当场噎住了,还无法反驳。
事实是这样,和乐秋恬又没有亲戚关系,每天上学却都在一起,放学后也时常见面,外人看来就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其实小孩子心思单纯,没有隔阂,乐秋恬不仅和他玩,还谈天说地,什么事都和严辞说,严辞也因此知道乐秋恬家里很多事,包括她爸爸妈妈的情况。
如果到青春期,她就不会这样什么话都往外说。
虽然乐秋恬这样青梅竹马挺好,不过严辞也只是当朋友,没有说什么喜不喜欢的事情。
因为严辞觉得,这样长大才不会尴尬。
……
转眼严辞已经开学了两个星期,有一天,姑丈刘景烟气冲冲上门要钱。
得知是严辞报警抓他,刘景烟很生气,彻底翻脸不认人,来到老屋子,一脸凶神恶煞,狠狠地说:
“今天必须还钱。”
严兰根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笑着说:“景烟,我们都是好兄弟,都说好了,等我有钱就还给你。”
刘景烟冷笑着:“谁跟你是好兄弟?必须今天马上还钱!没得商量!”
刘景烟正在闹着,严辞立刻就把钱还给刘景烟,说道:
“钱都还给你了,以后别再来找我老爸,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记住了!”
事情的发展,是刘景烟没想到的,一脸惊愕地看着严辞。
本来刘景烟以为严兰根还不起钱,可他不知道,严辞有稿费,数目还是谁也想不到的天文数字。
现在严辞的稿费具体多少,还是保密状态,只有黄美怡知晓,其他人也不是很清楚。
黄美怡深知财不外露,也没有到处说,不过其他人看他们家老屋子都翻新了一遍,就知道赚了很多钱。
刘景烟悻悻走后,严兰根骤然颓丧,他一直认为刘景烟和他关系很好,没想到会这样撕破脸。
严兰根微微叹着气:“爸对不起你。”
严辞说:“爸,酒肉朋友不靠谱,我们本本分分过日子,不要再赌,日子肯定会变好的。”
“好,爸这回真答应你了,绝不会说话不算数。”
经过这件事,严兰根没再去找狐朋狗友玩,听说黄美怡那边在县城租了一个店面,现在正在装修,于是他主动提出帮忙。
严兰根工作就是搞装修,对装修这块很了解。
严辞看着爸爸这样,心里轻松不少。
如果爸爸不去赌,前世家庭压根不会过得那么艰难,连贫困户都不如,毕竟贫困户还有补贴,他家没补贴,入不敷出。
此后的日子,严兰根和黄美怡早出晚归,后来严兰根知道严辞赚了35万,呆住了,看严辞的表情都变了。
当晚严兰根搂着严辞的肩膀说:“儿子,家还是靠你,爸以后都听你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黄美怡和严兰根一直在县城,寻找合适的房子,想要买下来,移居到县城里。
县城那边,好的房子很少拿出来卖,差的他们又看不上。
这天,黄美怡实地看房,终于县城赤岩路看到满意的房子,那是一栋独栋的四层房子。
屋主着急出手,要价十万块。
黄美怡没立刻答应,决定和严辞商量下。
严辞一听,隔天去县城看房子,然后一看房子的位置,立刻让黄美怡买下来。
黄美怡有些犹豫:“十万块太贵了。”
严辞鸡贼地说:“妈,十万块就十万块,绝对值,不过不要马上同意,和屋主讲价一下。”
二十年后,县城这一栋房子,没有五六百万拿不下来,这还是往低了说,上千万都是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