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河神之道,坟外少年
他刚惊叹权柄之力带来的力量,光纹光芒更为的强烈,隐隐间,似乎是有着一道极为古老的劈落之声,仿佛穿透了时空一般,自那湛蓝色幻纹之中传出。
整个庭院,所有的声音,在此刻都是寂静下来。
而那道湛蓝色的光纹,也是在此时,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下一瞬,忽有一道玄光自其中暴射而出,唰的一声,便是洞穿了空间,射在了魏卿澜的眉心间。
轰!
同一时刻,在魏卿澜的脑海中,也是在此时发出了低沉的轰鸣声。
魏卿澜的神魂震荡,犹如是身处那混沌世界之中,天地未开,而此时,混沌中,忽有一生灵诞生,身躯之庞大,手持着混沌神斧,灰色的气息环绕于身,目不可视。
祖神,盘古!
不知为何,虽然看不清这道身影的长相,可是魏卿澜的脑海中却自然而然的浮现出对方的身份。
就好似……认识很久了一般!
“砰!!!”
祖神盘古挥舞手中的开天巨斧,在虚空之中,爆发出一道轰鸣之声,瞬间便是震破了混沌,随即再产生诸多权柄之力,缓缓围绕在一起,炫彩的情景,犹如开辟了世界。
祖神缓缓的低头,那一对巨大的瞳孔,闪烁着混沌般灰色的光芒,似乎是看见了魏卿澜一般。
“有意思,不是仙人,却可以掌握权柄。”
“可惜,德不配位,滚!”
爆喝声随之响起,下一瞬,自他的双目之中,混沌之光暴射而出,对着魏卿澜疾射而来。
轰!
混沌之光射来时,魏卿澜的神魂顿时溃散开来。
此刻,魏卿澜那紧闭的双目在此时猛的睁开,浑身大汗淋漓。
祖神盘古,众神之主!
先前在神魂中所看见的,虽然他不知道真假,但那种压迫感,却让得他差点崩溃。
若非是那祖神没有杀意,且他自身的神魂也较为强悍,非是一般同境界的修士可比拟的,恐怕,在方才那看到那祖神身影的一刹那,他的神魂就会直接被震散。
不过总算是承受了下来。
魏卿澜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摸着眉心,嘴角忍不住的有些一抹兴奋的笑容浮现出来。
因为此时,在他的脑海中,流淌着一篇关于河神的具体内容,赫然便是那来自河神权柄的使用方法。
这河神的使用权柄,总算是被他得到了。
吸收完了其中的内容,魏卿澜方才明白,为何刚才会遇到祖神盘古的身影,并且在那般情况之下,仿佛那祖神盘古竟然可以看穿他的底细一般!
要知道,他那道神魂虽然不是自己想去,可也并非是能轻易被人发现的,而在那祖神盘古的眼中,他好似没有一点秘密一般。
原来,祖神盘古并非是众神之主,而是众生的开创者,以自身战力强行在混沌之域开拓出了如今的世界,也就是魏卿澜所存在的大世界!
而众神掌握的权柄,也并非是他们所创,只不过是祖神盘古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管这方地域的安危,于是主动放弃了世间的权柄力量。
但是,为了不让天地权柄之力无端消散,他还是定了一个规则,便是踏入仙人,便可以领悟权柄之力,借此参悟自身法则。
以此,众神方可掌握天地权柄,甚至其他种族,只要修炼到了一定境界,也可以掌握天地权柄。
因为,这一切都不是他们的!
他们顶多只是借用,只要到达仙人的层次,方可借用天地权柄之力。
至此……他的那一句“德不配位!”,魏卿澜才是明白,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魏卿澜可不相信,祖神盘古的这句话是无端而出的,唯一只有一种解释,便是其看出了自己这一身权柄之力,并非是靠修炼得来的。
不过倒是也正常,若是自己遇到了这种人,定然会生气,并且怀疑自身设置的规则之力是否被破了,否则这一个连仙人境界都没踏入的,何德何能可以掌握天地权柄?!
若是一位破丹境界都没有的小辈,都可以掌握天地权柄,那这权柄之力还有何特殊之处,仙人还有何独特之处?
若是世间一切皆可以靠凡人风调雨顺,那估计也距离大乱不远了!
终归还是修士……
魏卿澜苦笑一声,别看如今他轻松可以踏入破丹之境,甚至一身战力可比拟破丹五重境界的普通修士。
但这一切,也远远比不上那道神魂空间之内的祖神盘古的半分,甚至连十分之一都远远不如!
以此,魏卿澜对那仙人境界更是充满了几分期待。
忽地,他的神情一怔,随即饶有兴趣的盯着一处方向,面前瞬间升起一道水幕,与此同时,他的眼眸之中,闪烁而出湛蓝色的光芒。
………………
此刻,在皇城的偏远郊外地区,两道刚刚屹立起来的坟头,一位少年正端坐在其面前。
一位俊秀的少年拿着一壶灼热的烧酒,微微倾斜,将烈酒倒在那两座坟头前面,显然,这是他亲人的坟头。
“爹啊,你次次都和我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倘若爹你能听我的,那必定能长命百岁。”
“历国气运本就已尽了,甚至还发动两次战役,围剿魔道修士,二者打的难分难解,你偏偏要凑个热闹。”
“在此后,历国将士皆是死伤无数,你倒是幸运,最后竟然幸存,活下来了。”
“可这人呐,哪能一辈子都这么走运,你两次大难不死,一生的运气都已经被你用光了。”
“本来大难不死便要收敛脾气,你偏偏不听我的,这下好了吧,没死在魔族战役之中,却死在同族的手中,你自己也没想过这个结局吧?”
“不过这样也好,这世道太多不公了,你苦了一辈子,如今能解放,也终归是不错的。”
“只是可惜了,娘那么一位大美人,竟然也随你一同去了。”
说到这里,这位少年又是悠悠叹了口气,拿起酒壶便是朝着自己喉咙里面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