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低头,便迎上叶瑾直勾勾的眼神,说是豺狼虎豹也差不多。
温郁勾唇,唇瓣间充满薄凉:“别搞错身份了,谁死还不一定呢,叶总少在我面前逞能。”
后面的事,一切水到渠成。
两人的精力都过分投入其中,势必要争个强弱。
因此,谁也没注意到卧室门锁发出窸窣的声音,等叶瑾发现时,险些让温郁被人看光。
“你!你们居然在这里,做这种苟且的事!”
乔知墨气得浑身哆嗦,泪如雨下:“早知道你们在一起,可是叶瑾你就没考虑我一个绝症患者的心理感受吗?”
亲眼看到两人滚床单的刺激,直接盖过叶瑾这段时间,对她的警告!
“温、小、姐!我只是一个肝癌晚期的病人,你没必要这样针对我,我马上就要死了,为什么,就连死前最后一段时光,你都要这样逼我!”
乔知墨咬牙,豆大的眼泪盛着,在叶瑾看向她时终于落下。
啪嗒——
“天下好男人多的是,这位太太,身体要紧啊。”一旁开锁师傅怜悯道。
温郁扯了扯嘴角,她也不明白乔知墨哪里的勇气,找着机会,就想法设法抹黑自己,恨不得把小三两个字刻她脸上。
想来想去,温郁也只想到一个可能。
大概是越缺什么的人,心里就越在意什么吧。
乔知墨一心想当叶瑾的妻子,对小三这个脏名声,自然是避之不及。
温郁拉了拉被子,身子懒懒地靠在叶瑾怀里,她一抬眸,对上乔知墨阴沉到发黑的脸,心底一片冷漠。
开锁师傅上了年纪,嘴皮子也爱唠叨,短短半分钟已经安慰乔知墨好些话了,看叶瑾的眼神也带着指责。
然而,当事人,除了乔知墨谁都没理会他。
一分钟后……
警察来到,将开锁师傅以及乔知墨,以强闯民宅的理由统统被带走。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快到让温郁怀疑自己是否产生错觉。
她刚想说点什么,余光里,叶瑾侧颜冷厉酷寒,气势低压得可怕,温郁莫名心一紧,不动声色挪了挪。
叶瑾一把将温郁抓回怀里,低声不悦:“跑什么。”
开锁师傅被抓就算了,就连乔知墨都被叶瑾送进警察局里,他是忘了乔知墨到肝癌晚期了?
这段时间,叶瑾煞费苦心让乔知墨复出,现在被送警察局里,不用说,明天又是一个头条。
遥想曾经,乔知墨逼她下位做出的事,叶瑾都给兜着,怕是就是乔知墨名声有污点。
如今,乔知墨都是他女人了,反而……
温郁脑海里闪过无数,却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罢了,听到叶瑾的话,她道:“乔知墨是你女人,你让警察带走她,不怕出事?”
“你也是我女人。”
几乎是在温郁刚说完,叶瑾就接上的,弄得温郁一怔,心里涌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下一秒。
叶瑾补充道:“我的女人,断没有给别的男人看的道理。”
啪!
那股情愫还没来得及成长,就被叶瑾亲手掐灭了。
温郁嗤笑地拿拉开了叶瑾的手,语气不明,似嘲讽似明悟:“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