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炮弹落在他们的后路,迫使着他们不敢再撤。
而与此同时,正面的火炮更是不要钱般的开轰,配合着本就在防线内埋好的黑火药,一时之间,竟把金军给堵得进退不得,不退不进更不行,阵型大乱,惊的部分金军士卒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开始本能乱窜。
黄台吉瞬间明白这是明军计谋。
却也不慌,当即从容传令过去,正黄旗当即数个牛录的重骑便往身后的火炮而去。
各旗旗主亦是迅速斩杀乱窜者,顷刻之间便稳住了大金的阵型。
而岳托也是迅速反应,朝着正面的火炮阵地发起冲击。
黄台吉心中稍定,若是明军只是如此,那大局怕是已定!
结果就在此时,变故横生。
正面的明军忽然不再溃逃,而是纷纷让出了道路,随后冲出一支明军。
这支明军制式一看便是精锐,皆是披着精甲,样式似御军,先头以骑兵当先,而后以步兵结方阵而出,而伴随着这支明军进军的,还有一支皆手持火铳的明军,一看便也是训练极其有素,他们有骑兵,有步兵,步伐一致。
再两旁,则是一看便是次一等的明军步兵,亦是跟着结阵冲锋而来。
黄台吉看到明军领头者便是心中一沉,赫然是袁崇焕!
又是这个袁崇焕!
黄台吉对于袁崇焕是有阴影的。
宁锦之战,对方留给他的伤害实在太大!
此时看到袁崇焕领军出击,黄台吉心头的不安更盛,却仍旧不知道是哪里不安。
这是在野战。
尽管大明此时将火炮重新拿出来使用,但是大金优势也尚在。
而且明军看似堵截他们在防线内,但实则此处空阔,是根本无法堵截!
黄台吉仍然看不出大明底牌是什么。
思虑一番,黄台吉打算继续豪赌。
“各旗步兵直接压上去!”
是的,压上去。
顶着火炮、火器压上去,他就赌明军就这一波,火器的致命缺陷便是无法像射箭那般快速装填,他便是填人命,也要近到跟前,一旦近到跟前,火炮也好,火铳也好,凡是火器,都不顶用!
金军再次像机器一般轰然启动,朝着正面压上。
而此时黄台吉更关心后方,实际上,后面的明军饶原路过来,人数不多,却故意使用这种长射程火炮,必然有诈。
而在刚刚,黄台吉便已经注意到这种长射程的火炮,似乎无法媲美义州那一尊,在威力上,要弱上许多。
而也似乎应证他所料,果然在数个牛录冲击后方火炮阵地时,忽然又涌出来一支数百明军,这似乎是全火铳兵,他们手持着火铳,竟远距离射击,一波又一波的射击,众多正黄旗的旗丁们未至跟前,便当即被射下马来。
在射完后,这支明军又让出道路,竟又窜出一支明军骑兵,赫然是昨日的曹文诏部。
黄台吉有点愣神。
但很快,被火铳的枪击声和爆炸声拉回了神,这是从正面战场传来的。
他当即朝着正面战场看去。
结果这一看,便顿时愕然。
只见明军在与金军快接战时,先头的明军忽然放缓速度,从而在手上掏出了什么物件,开始对金军抛掷。
抛掷之物入了金军阵地登时便会炸开。
一时之间,金军阵型骚乱,先是马匹被惊扰,后是无数旗丁被炸的纷纷躲避。
“这是什么东西?”
黄台吉愕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