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起往后宅走,先去了寿松堂,又去了主院看了杨氏,这才回了花厅坐下喝茶。
“今日披香殿小宴,贵妃还说起请了荣国公府,只是未曾应下邀约。我们就想着出宫路过荣国公府来瞧瞧,如今瞧了才放心些。”
杨夫人若有所思,瞧了四下和前面走着的周氏与张夫人。她故意地落后半步,与李拾月走在一处。
“披香殿小宴确实是贵妃着人递了帖子,只是长辈身体有恙,不方便出府,怕是就算入宫也会唐突贵妃。所以就婉拒了,等改日再去披香殿给贵妃赔罪,想来贵妃不会怪罪吧。”
李拾月手中握着帕子,抬眸看向杨夫人。
“今日去的几家大多数是上京有头有脸的人家,只是太傅府没有去人,听说是为了秦大姑娘的亲事,这些日子不怎么见客呢。”
秦婉音?
好久没见过秦婉音了,竟然是要定亲了?
李拾月有些惊讶,这些日子一直忙着手头的事儿,还真没怎么关心好友的事情。
一时心中有些愧疚,又有些好奇,秦夫人看好的郎君会是谁家的那一位。
似是瞧出了李拾月的心思,杨夫人盈盈一笑:“我倒是听今日的几位夫人说起这件事,听闻秦夫人为秦大姑娘看好的人家并非上京的勋爵家。”
“是秦太傅看好的一位学子,听闻玉树临风,生得清秀模样,为人敦厚,才学是连秦太傅都认可的。”
“出了宫才知道两家似乎都有这个意思,不过秦太傅和秦夫人是想以秦大姑娘的心意为主,所以还没有明确定下。”
李拾月有些疑惑,眼中的狐疑没什么掩饰:“既然没有定下,怎么会传得人尽皆知?”
若是不成的话,岂不是落人话柄,总要有嘴巴管不住说闲话,这对秦婉音的名声并不是什么好事。
杨夫人似是没想到这层,微微一顿点头,也是觉得此事不太稳妥。
“也许秦家也知道吧,咱们还是等着听消息就是了,阿音若是定下亲事,我定然是要去讨杯喜酒喝的。”
李拾月微微一笑,话音刚落,前面的周氏与张夫人也停下了脚步。
“在说什么,小心把你们落下了。”
张夫人掩唇笑着说着,脚下迈开步子走过来,目光落在李拾月身上:“我方才说那日请县主来府上小聚,若是方便的话,能和府上的几位兄弟姊妹都来更好。”
“我家有个女娘,也是年纪不大,我想着能和县主多学学。一瞧见县主,再看我家女娘的闯荡样儿,我都怕日后寻不到婆家。”
她膝下有两个女娘,与徐云遥说亲的是长女,现在提起来的这个是幼女。
“她老子爹去得早,小丫头和她阿姊跟着我那长子学的一身三脚猫功夫,成日里就爱上房揭瓦。”
“也就她阿姊能管得住,日后她阿姊出阁,她自己个儿在家中我真是害怕惯得她无法无天,日后真成了老姑娘,我这肠子都要悔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