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抬眼看着夜空中那零星几颗星星,心中长舒了口气。
喃喃自语,“寒哥哥已经出去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他查的怎么样了。”心里正想着,身后一股寒意袭来,阮星猛地转身,正好撞到男人怀里。
郁寒夜在阮星身旁坐在,勾住阮星的腰带回自己怀中。
“星儿在想我?”
阮星瞄了一眼还在摘花的两个人,收回视线,脸蛋滚烫泛红,“寒哥哥,你吓到我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郁寒夜在阮星额头亲了一口,应道:“路上出了点事,耽搁了。”
阮星惊讶:“什么事?你有没有受伤?”
郁寒夜摇头,看着阮星,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将君墨渊的事情告诉她。
阮星见郁寒夜似乎有心事,“寒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以为是阮将军府的事情没有进展,阮星不等郁寒夜开口,道:“我知道阮将军府的事情急不来,若是没有查到线索,以后找机会再查便是。寒哥哥,你不用自责愧疚。”
郁寒夜深不见底的凤眸看着阮星,顿了顿,道:“星儿,不是阮将军府的事情。今日我出了皇宫,遇到了你师父君墨渊。”
阮星好奇,“我师父他怎么了?”
郁寒夜:“被魔域的人追杀,伤得很重,虽然我将他救下,但他的求生意志并不强,能不能撑下去,很难说。”
阮星心中担忧,师父对她的好历历在目。她看向郁寒夜,“寒哥哥,师父他现在在哪?”
郁寒夜回头看了一眼沈妃,“等你母后歇息了,我带你去见他。”
阮星会意点头应声:“嗯,好。”
两人刚聊完,沈妃捧着一束花过来递给阮星,“囡囡,这花送给你。”
阮星接过花闻了闻,满眼笑意:“娘摘的花真好看,也很香,我很喜欢。”
沈妃声音温柔,“囡囡喜欢就好。”
阮星:“娘,你累不累,要不,我陪你回房休息。”
沈妃好奇的看着阮星,笑道:“囡囡是不是累了?娘哄你睡觉好不好?”
阮星应了一声,和沈妃一起离开花园。她回头看了一眼郁寒夜,对他眨了眨眼,郁寒夜会意,满眼宠溺,紧跟在她们身后。
半个时辰后,阮星从寝室出来,看到郁寒夜在门口等着,她长舒了口气,“娘终于睡下了。”
郁寒夜叮嘱扶瑶和猎影几人照顾好沈妃,便带着阮星离开了寒王府。
两人来到君墨渊落脚的客栈。
郁寒夜推开门,君墨渊躺在床上不省人事。
阮星来到床前,看着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虚弱不堪的男人,心里莫名堵的慌。
她缓缓开口,小声叫君墨渊:“师父?”
君墨渊并没有反应。
阮星转眼看向郁寒夜,“寒哥哥。”
郁寒夜见状,用愈灵戒为君墨渊医治内伤。
阮星心中担忧,紧张。
紧盯着君墨渊。
而躺在床上的君墨渊此时进入无尽的梦魇。
他梦到一个小男孩被一群乞丐欺负,小男孩无助的抱着头。突然,一个小女孩出现,将那群欺负人的孩子赶走。小男孩抬头,看到小女孩一身红裙,像精灵一般,满脸笑容。像是一束光,照进了小男孩心里。
君墨渊远远的看着,他似乎能感受到那束温暖的光。
画面又转变了。
君墨渊站在黑暗里,看着那些美好的令人羡慕的画面,渐渐的,那些画面全部消失。
一股力量将君墨渊往下生拉硬拽,君墨渊拼命挣扎。
床榻上,君墨渊突然睁开双眼。
眸底一抹寒意闪闪过,随即恢复如常。
阮星激动的声音传来:“师父,你醒了!”
君墨渊看着阮星,眼神意味不明。
阮星见状,好奇皱眉,“师父,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一旁,郁寒夜冷眸扫向君墨渊,总觉得他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他缓缓开口,“醒了?你受了重伤,还记得追杀你的是什么人?”
君墨渊拧眉,努力回忆,片刻后,他看着郁寒夜,摇头:“记不起来。”
阮星:“记不起来就算了,只师父没事便可。”
君墨渊喉咙一紧,试图起身,却发现浑身疼的根本动不了。
他抬眼看向郁寒夜,“我这是怎么了?”
郁寒夜,“你受了重伤,需要静养。”
君墨渊会意,沉默不语。
原来,魔尊派那些人来刺杀他,就是为了毁掉原本的那个灵魂,让他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