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赞用说道:
“毕竟股价变动很难预测,如果万一DS能源的股价真的下跌了30%,那么Full Option挂钩的是DS重工业的股票。”
“这就是第二道安全阀?”
“是的,它与第一道安全阀不同,如果触发了Full Option,债权人就拥有了出售DS重工业股票的权利。”
“嗯……”
“DS重工业为子公司提供了巨额的担保,并刚刚并购了WEST航空,因此处境并不乐观……”
说到这里,郑赞用看了一眼朴俊万,然后继续说道:
“但我预测,DS重工业的股价不会再下跌了。”
“说得对,辛副会长,你说过DS重工业的业绩未来会好转,对吧?”
朴俊万看着辛国全。
辛国全点了点头。
“是的,这个季度DS重工业的营收是7.2万亿,下个季度预计能达到8万亿,营业利润将与去年同期持平,达成3千亿元。”
“所以,现在的股价明显偏低了。”
郑赞用跟着说道:
“是这样的,DS重工业股价回升可能性很大,这样就不会触发债权人在8万元这个价位选择的卖出期权,如果卖出的话,债权人就要赔钱了。”
“也就是说,债权人只能和DS能源一直绑定下去了。”
“是这样的。”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朴俊万笑着说道。
他是很少在公众场合,这样夸赞一个人的。
就在这时,却传来了反对的声音。
“会长,我认为应当设想最坏的情况。”
朴俊万转头看去,原来是辛国全。
不等朴俊万说话,玄易洙也说道:
“会长,如果万一预测出现问题,可就不好收拾啦。”
“……如果DS重工业的股价继续下跌,我们能够应对吗?如果DS重工业的股东知道,我们做出了这样的决策,他们可能会提起诉讼的,搞不好DS集团的信誉将毁于一旦。”
连毛大庸都站出来,表示反对了。
会议室的大部分人都在点头,表示赞同毛大庸的意见。
朴俊万的威信开始下降,他的决定遭到了质疑,而这正是朴振赫希望看到的。
大家的反应与朴俊万一直以来武断的家长作风不无关系。
以前,没有人敢发表不同意见,但现在的情况与以前不同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朴俊万对辛国全的表现感到十分奇怪。
不等辛国全回答,金东锡先站出来说道:
“会长,如果得不到股东们的支持,那募集资金就可能失败,因此采取更为积极的办法。”
前言万语,今天说了这么多,都是在为这句话做铺垫。
“更积极的办法?什么意思?”
玄易洙替金东锡回答道:
“这么大的风险,不应当只让DS重工业来承担,恐怕您也得有所承担才行。”
玄易洙是会长一手提拔起来的人,所以他才敢说出这样的话。
毛大庸明确说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也认为,您应当有所表示。虽然DS重工业的股价已经跌去了一半,但股东们并没有嚷嚷要求召开股东大会对此做出解释,说明股东还是很理解我们的,但不能因此就认为股东们的心里没有意见,如果股东真的爆发了,恐怕就晚了。”
近来因为DS制药的出色表现,毛大庸说话的分量明显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