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千尺处于一种极度惊恐的状态下。
在他眼中,那些曾经死在他袭击之下的铜鼎村怨魂,正在过来找他复仇。
那些怨魂没有声音,而是正在想他慢慢爬来,然后疯狂地啃食着自己的血肉!
“不!!!”
“你们不要过来!”
“是安万里!!”
“是他指使我杀你们的!”
安千尺在公堂之上害怕不已地嘶吼着。
“安千尺!”
陈陌一把将安千尺给提起来,低喝道:“铜鼎村的人,都是你杀的?!”
“是我....不是我!!”
“是安万里,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他看上了那口铜鼎....”
安千尺精神崩溃,不断重复这几句话。
石丹井神色一沉,他看出安千尺的精神不对劲,散发出自身气机,想要压向安千尺,让他恢复一些清醒。
再说下去,可就说不清了。
陈陌身上也散发出一股冰冷凶煞气息,将石丹井的气机格挡在外。
“陈陌....你定然是对安千尺使用了某种邪术!”
石丹井冷哼一声。
一看安千尺现在的精神状态就知道有问题。
“哼,石刺史,你说我用了邪术,可有证据?”
陈陌冷笑。
“王捕头,你去....不,本官亲自来!”
石丹井甚至开始不放心王鹤心,一定要自己检查安千尺。
陈陌也并不担心,双手互抱,看戏一般。
石丹井将安千尺的全身都检查一遍,仍是没有发现任何术法痕迹。
“不可能....”
石丹井皱眉。
他知道,肯定是陈陌动了手脚,可自己却没有发现。
或者说陈陌隐藏得太好。
“石刺史,你可有发现?”
陈陌笑呵呵道。
于怀早就想到了石丹井会用这一招。
进入安千尺衣服内的小纸人,如今应该在安千尺的大脑里。
除非石丹井将安千尺的脑袋劈开,否则不可能发现什么。
“算你狠....”
“可这也不能说明安万里就是凶手。”
“除了安千尺,你还有什么证据?”
石丹井冷笑道。
只有安千尺一个人的口供,搞不死安万里的。
“自然是有的。”
“方才安千尺说了,安万里之所以屠戮铜鼎村,完全是看上了村里的一个铜鼎。”
“恰好这个铜鼎在不久之前被我朋友在安家发现了。”
“不知道这个铜鼎,能否成为证据?”
陈陌从身上的行囊拿出一个香炉大小的铜鼎。
石丹井眼神闪动,说道:“不够....”
“怎么,石刺史是一定要庇护安万里了?”
陈陌冷声道。
“这个铜鼎是否就是安家失窃的铜鼎还很难说。”
“先将安万里叫到州衙内,然后再叫安府的人逐一辨认。”
王鹤心突然说道。
“石刺史,王捕头可比你公正多了。”
陈陌讥笑道。
“哼....那便先将安万里请过来。”
石丹井面色难看。
半个时辰后,安万里赶到了州衙。
“安万里,这是谁你认识吗?”
石丹井指了指安千尺。
“自然认识,这是吾弟千尺。”
安万里抱拳道。
“你的弟弟是鬼面楼的主管,此事你可知晓?”
石丹井又问道。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