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之中,站满了人,刑架上吊着宁国远。宁国远还是那样脸色平静,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狱卒,眼神之中没有丝毫的害怕。
朝堂的斗争,让宁国远更加清楚天牢中的情况,所以他显得相当平静。
“宁太尉,天牢的规矩你是懂的,只要你招了罪状,一切都好说!”
宁国远笑道:“你们小小的狱卒,怎知道国家大事,我劝你们收起这份小心思,想要对我严刑拷问,到时候你们都得死!”
马司狱长,刘差拨等一众狱卒脸色非常难看。
宁国远远的话,说中了他们的心思。
宁国远可是当朝太尉,虽然他被当朝丞相弄到天牢中来。让他们审讯出结果,但是真不敢打他,万一真要将宁国远打出一个好歹,整个天牢中的狱卒都将受到牵连。
关键是宁国远并不是皇上下令关押,胡乱用刑,如果将来皇上追究下来,谁能承担。
马司狱长左右为难。
又让狱卒把宁国远押回大牢,安安稳稳住在六号天牢。
司狱长狠狠敲着桌子,“他们朝堂真是的,为何为难我们这些狱卒。”
又叹息一声:“朝堂有朝堂的规矩,可是我们天牢也有天牢的规矩,入得天牢,一切都由天牢说了算。”
苏明在天牢里,现在也是老人。虽然他还只是一个送饭的,但是马司狱长有什么事情都会和他说说。
“马叔,休要烦恼,做人做事想要两相其全是万难的。”
“是啊!诸如这些被冤枉的人,他们将人推到天牢,如果咱们天牢不给出一个结果,也无法交待!”
苏明说道:“对那些冤屈的人,天牢审讯不该太严,得饶人处且饶人,老天会有报应的。”
马司狱长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咱们天牢的狱卒就没有活过超过50岁的!这是作孽太多大,杀生太重。”
他顿了一会说道:“苏明,你也不必去同情那些被冤枉的人。事道如此,历朝历代,那个当官的不是勾心斗角。在天牢里你同情他,实则,他兴许也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只不过你不知道而已。”
苏明点头,“马叔说的是!”
又是几日
忽然从外面走一行人,这些人个个穿着统一的服装,衣服的后背上印着一个大大的怪兽头颅,显得狰狞无比。
领头的面色阴冷,周身上下一股煞气让人不敢接近。
马司狱长赶紧带人迎了过去。
“卑职见过大人。”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过来:“你是这里的牢头?”
“正是小人?”
“嗯,今日给你们天牢带过来一名重犯,必须一天24小时看守,如有意外你知道的......!”
马司狱长冷汗淋漓,不停点头:“是,小人知晓!”
司狱长立刻招急天牢一些重要的狱卒,包括苏明在内十几人。低头和众位狱卒解释那位大人是刑部司唐韦海大人。
苏明从后面悄悄观察那位唐大人,明显就是武者,在什么境界他并不清楚。
众人等了一会儿,从天牢门口接进来一位重犯人。
这位重犯是一位彪形大汉,虎背熊腰,虬髯虎目,满身煞气。
唐大人介绍,此人在江湖上人称黑白双煞,而他就是黑煞。
黑煞一生作恶多端,杀人如麻。杀起人来即使是老弱妇孺,也不会放过。
苏明心道:“呵呵,黑白双煞心狠手辣,倒是跟朝廷能比的一二!”
众狱卒五花大绑将黑煞,押进天牢,天牢中一百多名犯人透着栅栏,看到外面这么大阵仗。
显得莫名其妙,这狗朝廷要搞哪般,不就是一名重犯人吗?有必要搞得这么隆重!
唐韦海跟着众人一起将黑煞关入天字号一号狱。
再三叮嘱马司狱长:“一定要严加看守,暂时在你这边关押几日,外面的事了结了,就会将他移到第二层。”
这一周时间,苏明照列提着饭桶去给众位犯人送饭。
刚到天字一号牢房门前,黑煞嘿嘿的冲苏明笑了起来,“小子,给我多舀一碗,会让人送银钱给你!”
苏明不紧不慢的说:“你关在死牢,谁会为你送银钱!”
黑煞眼睛一瞪:“笑话,我黑白双煞,金钱无数,还差你这一点牢狱吃饭的钱!”
苏明说道:“对不起,如果多给你一勺,那另外一位犯人就没有吃的了!”
苏明拎着饭桶就向另外一间牢房走去,黑煞在后面不甘心怒叫道:“小子,看你根骨清奇,万中无一,是一个练武的好料,你每天餐给我多打一勺稀饭,我传授你武道功法!”
苏明摇头:“我只是一位小小的狱卒,对不起,大爷,我承受不起你的恩惠!”
黑煞在后面气的猛踹天牢粗重的钱栅栏。
苏明来到六号天牢,宁国远仍然盘坐在狱中,见到苏明拿出碗早早的接住舀上来的稀饭。
仰脖子,呲溜一口就喝光了,苏明又给他打了一碗。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水渍,说道:“多谢小哥照顾!老夫没有银子给你啊!”
苏明笑道:“宁大人说笑,小子佩服大人的人品,给您多舀一勺子粥,无关银钱!”
宁太尉叹息一声说:“小哥在天牢中当差,却也逍遥自在!”
苏明说道:“太尉说笑了。我等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哪里如太尉这样忧国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