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连连称是,心里哀叹怎么自己闺女就钓不到这种金龟婿呢。
顾大有脸上的肉抖动了下,挤出个干瘪的笑容,
“呵呵,恬恬你可不能这么说啊。
小陈第一次来,爸就看出是个成熟稳重的。
爸没意见,你俩好好处。”
陈安看这老登还算识相,这才递上床头柜的黑松露黑松露巧克力和冰淇淋鱼子酱。
再吃你还能吃多少。
往里炫吧,吃一天少一天了。
“好孩子好孩子!
这真是破费了。”
顾大有这辈子没吃过啥好玩意儿,眼睛还挺毒,一瞅都是妥妥的奢侈品啊。
咧着一嘴黄牙嘎嘎乐,看向陈安的眼神越发慈祥,
“孩啊,你什么学历。是滨城本地的么?”
陈安道:“我叫陈安,妥妥的本地人,祖上三代都在这。
上的本科,成绩优异,当年差两百分跟北大擦肩而过了。”
顾大有:“……”
“我家恬恬年纪小,文化也不高。
现在是在你公司上班吧,我寻思让她跟你抓紧结婚,你别嫌弃啊。”
顾大有一副商量的语气。
陈安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可以啊,年底就领证。”
顾大有立马眉开眼笑:“好女婿,好女婿。”
大姑去给陈安倒了杯茶水,又说话了:
“小陈啊,你老丈人他这个病啊,虽说有救了。
但是这病啊得慢慢调理。
我家现在能挣钱的就恬恬一个独苗苗,她弟还上学呢。
这病要治疗,得花不少钱呐。
所以小陈你那边要是方便,还得麻烦你每个月多孝敬孝敬你老丈人啊。”
说着,眼巴巴看着他。
“没问题。”
陈安耸耸肩,“这都不是事,咱家不差钱。”
大姑哈哈大笑,乐呵的假牙都快飞出来了。
“到底是开公司住豪宅的,气魄就是不一样。
你俩站一块是太配了,对了,大姑打听下,按你那边风俗,这彩礼是怎么个情况?”
噔。
这算到了正题。
连顾大有都腾一下坐直了,眼里藏着贪婪和期待。
“哦,彩礼啊。”
陈安笑眯眯的,在顾恬的尴尬笑容中,翘着二郎腿,淡淡道:我那边都没问题,看你家那边情况要多少。”
大姑等的就是这句话,拍一下床单笑道:“要不说城里人敞亮呢,我们三和县你也知道,山偏水远的,养个女娃娃拉扯大不容易。
按我们乡规矩,要高了怕人嘴碎说我们卖女儿,要低了又怕乡亲笑话我们养的闺女不值钱,是倒贴人家的。
这样吧,这事我跟大有早年就商量过,取个吉利数66万8,三金改口费那些再说吧,小陈你看怎么样?”
她说完,狭长的眼睛眨巴着,简直泛着绿光。
两腿因为兴奋和紧张,而有些发抖。
陈安直挺挺地坐在原地,只能说大为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