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质明和神户月互相使着眼色,神户月退下,准备走出婚礼现场。
未几在一旁看看到了神色有异的侍从便跟了上去。
“嘭~”经年和期年转动自己手中的彩带礼花,彩色的彩带喷射而出,元月和亚塔雅走下礼台。
质明看着新人下台换衣服了,便用星卡给离开会场的神户月发着什么。
一旁的未几跟着那名侍从,侍从点击着星卡。
“这位靓仔,有什么事吗,一会儿还有酒会呢,元月特地为客人调制的新酒,去尝尝吧。”未几一脸坏笑。
换好便服的星逝台大众回到了婚礼现场。
“恭喜,恭喜,祝福新人新婚快乐。”质明和亚塔雅元月攀谈着。
亭午克洛诺斯走到了那群侍从身后,经年和期年开始警觉,达娜和顷之紧紧的盯着质明。
此时的星逝台气氛十分焦灼,一种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感。
“动手!”质明突然大喊一句。
星逝台上的连接光门打开,从里面冲出一群面具人。
“大家打开保护罩!”宛夜阑一声令下星逝台一众人打开自己的保护罩。
那群面具人将药水泼出但被保护罩挡在了外面。
“你们!”质明被眼前的一幕吓到。
“质明,你和神户月的计划我们都知道了,你最好束手就擒,告诉我们实情我们不会为难你的。”亭午默念将自己的剑召唤了出来。
“你为何可以不使用星卡就能激发自己的空间能力?”质明大惊。
“这本来就是身为星逝者的能力。”宛夜阑同样召唤出武器。
顿时星逝台打成一片,武器的敲击声,打斗声。
“星逝河中的堕星逝,此刻不出现更待何时?”质明大呼。
“堕星逝?你第一天埋伏时就被我们就已经发现了,现在他们就关在我们星逝台的地牢里。”克洛诺斯用剑抵着质明的红缨枪。
“克洛诺斯,你,你居然背叛我。”质明怒目而视,将枪抽出,“我要你们付出代价。”
克洛诺斯和质明打的不可开交。
宛夜阑和几个星月台侍从将打着:“前辈们,出来吧!”
听见号令的上古星逝者从岸边一跃而起,跳到岸上开始加入战斗。
“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质明看到从星逝河跳出的星逝者更觉得自己的处境危险,“弟兄们不要怕,我们一起上。”
正在大家打的不分胜负时,星逝台外,一个侍从用刀抵着未几从外面走过来。
“未几!”元月和亚塔雅看着未几担忧的大喊。
“你想干什么,把未几放开。”亭午义正严辞的喊话。
“把质明和星月台侍从放开。”刀抵着未几的侍从说。
“你把未几放了,我们就把你的人放了,这很公平吧,神户月。”宛夜阑走上前说。
“神户月?”大家吃惊的看向那个侍从。
“夜阑你说他是神户月?”大家都觉得难以置信。
“宛夜阑,居然被你发现了。”侍从身上涌起雾气,雾气退去变成了神户月的模样。
此时的宛夜阑心中默念:“空间的生灵们我需要一个可以制服神户月的武器救下未几,请帮助我。”
此时宛夜阑手里出现一个可以吹出带迷药针的针筒,“这需要离得够近才行啊。”宛夜阑悄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针筒。
“神户月,我来做你的人质,你将未几放了。我知道你们一直在调查我,我做你的人质不是更有价值吗?”宛夜阑一步步靠近神户月。
“夜阑,不要!”亭午控制着脚下的侍从,焦急的大喊。
宛夜阑走到离神户月大概两米远之时神户月突然甩出一条绳索将宛夜阑捆住。
“我可不是什么好人,要是言而有信,我还如何控制他们。哈哈哈。”神户月上前将宛夜阑也控制住。
“你个小人,把他们放开。”克洛诺斯用剑死死的抵住质明的脖子。
神户月转身,背对着大众一步步往后退,退至星逝台上,他控制着未几和宛夜阑打开了连接光门。
宛夜阑从绳索中使劲的将有针的那只手抽出,当神户月准备跨过光门时宛夜阑瞅准机会一下将针筒刺进神户月后背。
“宛夜阑,你!”神户月身体开始瘫软。
亭午看准时机冲上前去将神户月控制住将未几宛夜阑救下。
台下的质明和剩余的侍从被五花大绑着,元月和亚塔雅赶紧跑到星逝台上查看宛夜阑和未几。
“你们没事吧。”元月拉着未几来回的观察着,眼泪不住的流。
“没事啦元月,放心吧,新娘子不能哭啊。”未几笑嘻嘻的说。
亭午看到神户月已经昏死过去就起身去看宛夜阑。
“夜阑没事吧。”亭午关切的问。
“亭午领事我没事的。”
大家正准备要从星逝台下来时,神户月却在后面艰难的慢慢站起了身子。
“夜阑小心!”看着他们的克洛诺斯大喊。
走在队伍最后的宛夜阑一下被神户月控制:“哼哼,你们想不到吧,我有自愈的能力。就凭你们这群虾兵蟹将还想要颠覆空间的统治,做梦!我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说着就拉着宛夜阑向星逝台边缘走去。
“神户月,你要干什么?”亭午激动的跑上前去。
宛夜阑拼力挣扎,准备摸腰间的剑,但还没等到她拔出剑,神户月拖着宛夜阑纵身一跃。
亭午跑到星逝台边伸手要抓住宛夜阑,却从掌心滑落。
神户月和宛夜阑双双坠入星逝河中。
亭午看着坠入星逝河的宛夜阑一开始面无表情的呆呆的看着,随后情绪崩溃的大喊:“夜阑!!!!”
亭午站起身准备一跃而下,未几克洛诺斯和亚塔雅在身后一把将亭午扑倒在地。
“你们放开我,我要去找夜阑,我要去找夜阑!!!!!”亭午崩溃的大吼,眼泪像决堤的水一般淌下来。
元月达娜来到河边看着刚刚泛起涟漪的星逝河又恢复平静,瘫软的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
“夜阑,夜阑。”台下的经年和期年不禁也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