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户月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那黑卫渐渐逼近了坐在椅子上的神户月。
黑卫来到他身后举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向下扎了过去。
匕首反射的光线落到了书桌上,神户月顿时警觉,身体向后倒去。
黑卫扎了个空,随后抬手又刺向神户月。
神户月双脚蹬地,椅子发出吱吱的磨地声,瞬间与行刺的黑卫拉开了距离。
“是谁派你来行刺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神户月神情严肃。
“我知道,你是黑卫的领队,面具军团的首领。”
“既然知道,为何还敢行行刺之事?你就不怕领军收拾你吗?”神户月故意与黑卫说话拖延时间,他来到一旁的书架边,手背后轻轻的摸索着放在书架上的那柄短剑。
“既然有授意要刺杀你,你就应该知道你已经是一个无用之人了,如果没有上面的授意,以你的位置,谁敢刺杀你。”黑卫举起匕首步步紧逼。
神户月的手也在焦急的摸索着,眼看着黑卫的匕首渐渐抵近,神户月一个闪身,黑卫将匕首扎在了书架的木梁上。
摸索到书架边缘,终于在书架的角落神户月找到了那柄短剑,短剑脱鞘,神户月一剑劈了下去。
但黑卫身体灵活,侧身躲了过去:“不要白白浪费力气了,乖乖伏诛,好让我拿回领军的所有物。”
“领军的所有物?”神户月明白了岁暮铲除他的理由,“难怪,原来是要拿回他那半星逝啊。”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就让你死个明白,没错,领军要拿回自己的那半星逝,因为他的大计即将进入最后的阶段,所有有可能妨碍他实现大计的事物都必须消失。其中就包括你!”
“那你可以试试。我知道这是秘密刺杀,你不会让黑水台外的人知道,否则就会有损领军的声誉,我说的对吧。”
“是又怎样,乖乖拿命来吧。”
剑刃相抵间电光火石,黑卫与神户月打的不分上下,打斗间神户月袖筒中剩余的粉末掉了出来,神户月眼睛一亮,心生一计:“这里还剩一些星逝粉末,可以给这个难缠的家伙用一点。”
神户月趁黑卫不备,将粉末包捡起捏在手里。
“嘿,小子,打了这么久了,你不累啊。”神户月故意岔开话题。
“为领军办事不畏累与不累。”
“可真够忠心啊,我对领军一样忠心,你看我落得个什么下场?你不怕你最后会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这时,黑卫的手开始微微的颤抖。
“机会来了。”神户月心里暗想,他将粉末包装用手指搓开,突然的一抬手将粉末包中的星逝粉末撒了出去。
顿时,粉末糊了黑卫一脸:“神户月!你居然玩阴的!”
“孩子,这叫兵不厌诈。”趁着黑卫还未睁开眼睛,神户月迅速离开房间,然后将门锁住。
他看着空旷的走廊:“对了,刚才安排他们去集合了,这会儿应该在大厅中了。怎么混出去呢,我和这家伙打斗的声音这么大,他们不可能没听到,如果听到了也不前来查看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家伙已经知道了,故意不来查探,只等将我刺杀再来收拾。”
神户月小心翼翼的在走廊行进着,快要到大厅时,神户月没有直接冲出去,而是躲到了一旁的雕像后面。
只见被撒一脸粉末的黑卫破门而出,“神户月,你这小儿,你赶紧给本爷现身,看我如何收拾你。”
黑卫急忙的跑到大厅中,在大厅中集结的黑卫们看着狼狈的他,纷纷上前询问情况。
“快别提了,神户月那小子玩儿阴的,他跑了。”
“什么?跑了,这可如何向领军交代啊。你们!分散开来,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神户月挖出来。”黑卫散开进入各个房间开始搜查。
神户月准备悄悄的溜到出口处。
就在神户月离出口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的动静被一个黑卫发现:“神户月在这,神户月在这。”
呜呜泱泱的一群黑卫向神户月围了过来。
一时间,剑剑相碰,火光四溅。
不知打斗了多久,神户月感到能量明显不够用了,手也不自觉的抖动起来,他还在拼尽全力的抵抗着成群的黑卫。
“也许,今日就交代在这里了,希微,还没好好和你说句话,真可惜啊。”
神户月身体渐渐体力不支,慢慢的跪倒下去。
“小子,没劲了吧,我们多你数十倍,你能逃到哪里?看剑!”一个黑卫举剑即将劈到神户月时,一支箭矢贯穿了他的身体。
黑卫大惊失色,纷纷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
不远处站着一帮拿着各式各样器具的星逝者。
“你们是哪儿冒出来的。”黑卫的首领气急败坏的吼叫。
“你们这帮天杀的,干着伤天害理的事还怕别人知道吗?”被策反的黑卫见神户月双拳难敌四手便趁乱溜进了制作驯化器的房间,将已经恢复神智的星逝者们放了出来。
“神户月,你有事吗?”人群中响起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我没事,你们怎么出来了?万一你们被岁暮发觉就麻烦了。”
“我们再不出来你就变成刀下亡魂了。”
“还自顾自的聊起来了,别废话,给我上,把这群废物统统消灭掉。”黑卫首领面目狰狞,如同要将大家吃掉一样。
顿时场面混乱一片,刚刚喊话神户月的少年来到神户月身边:“告诉我出口在哪儿,我带你出去。”少年将神户月背在背上,顺着神户月手指的方向悄悄的溜了过去。
少年将入口的门打开,快步带着神户月离开了黑水台。
“剩下的人怎么办啊,他们还在跟黑卫们打斗呢?”神户月还在担心黑水台中剩下跟黑卫搏斗的星逝者们。
“你放心吧,你的那几个黑卫同伙告诉我们说,黑水台的那群黑卫并不是最要紧的黑卫,他们身体的能量根本不恒定,只要我们一直耗着他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们就得因为能量外溢而累瘫了。”少年爽朗的笑了笑。
“那就好,我做的错事已经够多了,不能再让你们受伤害了。”神户月有些懊恼。
“你的事我听那个黑卫说了不少,你确实挺可恶的,但是你既然要浪子回头,那你就不要被过去牵绊,做好眼下,你的罪过自有人会定夺。”
二人小心翼翼的在光草花丛中穿梭着。
此时的天空渐渐暗了下来,质明按照计划将实验室点燃,并在出口处伺机而动。
来到星月宫殿的韶华,他悄悄落在宫殿屋顶,看着屋顶也部署着一群攻击属星逝者:“这岁暮老儿,估计连茅房都被守的严严实实的。我从哪儿进到宫殿里面啊,真后悔没有好好和小叶学使用保护罩,太麻烦了。”
就在韶华心中暗暗抱怨的时候,他看到了远处一个阁楼的窗户:“那里是不是可以进去,我先悄悄溜过去吧。”
韶华慢慢的靠近了那扇窗户,他的动作四肢如同被打结一般十分别扭,韶华提着一口气轻手轻脚的走到那个窗户旁,索性那个窗户没有上锁,轻轻一拉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