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少年挎着刀,看到她在街上。
“大娘,现在瘟疫横行,你这是去哪?”
她指指前面一家人,示意她是去串门。
“好,大娘小心。”
她点点头,窃笑着转到另一条街。
来到白府,她敲敲门。
管家小心翼翼地打开。
“谁啊?”
“明镜法师,来找你们家主。”
“快进来。”
白梨见她一副老婆子扮相,差点没认出来。
“法师,你这是?”
“形势所迫,外面都在喊着要杀我。”
“我正愁没办法上山给你说个事。”
白梨面色有些凝重,看来是不好的消息。
“什么?”
“有人毁坏我们的医馆。”
和氏医馆已经初具雏形,可是遇到瘟疫,也不得不停工。
但更让人气愤的是,有人因她的谣言,把即将建成的医馆毁坏。
“毁坏多少?”
“我和谢东祺还没亲自去看,但听下人来报,能砸的都砸了。”
“你们都没事吧?”
白梨摇头。
“我们都没出门,只是担心法师,听说有人上山要杀你,不知现在怎么样?”
“我做了陷阱,有两三个踩进去死了,后面就再也没人来。”
“那就好,估计这场瘟疫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法师有没有主意?”
“现在保命即可,其他的事,我不想管。”
离开白府,她前往南池路。
虽然和晋国公只下过几次棋,但人家毕竟给钱修了庙子。
该去看看他。
宰相府大门紧闭,高阳王府尚且开着。
她埋头走着,听到后面有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悄悄瞥去,是国师天渊。
难不成天渊是高阳王的人?
那这一切就说的通了,高阳王本就要置她于死地,上次折了他的那么多死侍,又杀了侯景。
这回他更高明,用的是无形的刀子。
她来到晋国公府,看到里面燃的艾草烟雾已经飘到了外面。
来开门的是蒙着面巾的宣城。
“你是?”
她揭开面巾,“明镜法师,敢问晋国公身体如何?”
宣城左右看看,将她拉进来关上门。
“晋国公得了瘟疫,我正想着怎么找你下山救治,可又听说有人上山要杀你,肯定没办法来看他。”
她眼底划过一丝惊异,跟着宣城快步走着。
“他得病几日了?”
“有三日了,咳咳。”
宣城也在咳嗽,估计这晋国公府已经全军覆没。
来到晋国公的床前,看他尚有知觉。
“国公爷。”
“明镜法师来了。”
她点头,为他诊脉。
“是风寒肺热之症,可有给他吃药?”
宣城点头。
“何太医开的方子,可是吃了三日不见好,已经开始发烧了。”
一般风寒肺热应该不至于治不好。
“你把药渣给我看看。”
不一会,宣城就把药渣端过来,她捻了捻。
再看向晋国公。
“国公爷,你张开嘴,我看看你的喉咙。”
里面红红的,扁桃体肿大。
“国公爷是否如刀割喉咙,头晕脑胀,十分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