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地翻了下折子,在苏云亭交还的时候,也递了回去。
“这只有我们几人,无妨。”
萧煊瞥了眼父皇的神情,笑道:“苏大人,父皇不过是想听听我们两人的想法,说说也是无妨的。”
“微臣以为,首先要查实奏折上的事情,他们弹劾的是否属实。”
一切都是基于这些事情是否属实的基础上,听到他这样的回答,皇上把视线移到萧煊身上,“煊儿,你是怎么想的。”
“儿臣,赞同苏大人的说法,若是属实必要严惩,以免失了皇家的颜面,让大臣们都觉着皇室中人可以肆意妄为。”
皇上的眼眸阴沉了下来,对萧煊的话很是不满,不过也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果然任由他游历山水不用待在京城,就养成了现在这样的思想。
心中涌现出些许后悔,不过在扫到他眼角的疤痕的时候,瞬间消散了下去。
“那按照你们的意思,安宁的事情应该由谁来查。”
“按照以往的惯例,此事自然是由大理寺来查。”
说话的正是萧煊,大理寺少卿是顾枫溪,苏云亭想到这也就没有说。
“苏爱卿,你也觉着要交给大理寺?”
皇上看着一言不发的苏云亭,询问道。
“微臣和四皇子的看法一样。”
“好一个一样。”皇上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站在殿中两人低着头,苏云亭自然是明白他是想从他们口中听到怎么样的话,不过就是想办法把安宁长公主从这些事情中摘出来。
“此事就交给大理寺来办,你们都下去。”
沉默了好一会,像是妥协般,皇上同意把长公主的案子交给大理寺来查,看着他疲惫苍老的脸,苏云亭眼眸中的笑意深了些。
宫中的炼丹房还在,就算是已经昏迷了两次,他还是没有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出了养心殿,苏云亭和萧煊也没说上什么话,中途遇见了七皇子箫焕,看着不过在自己肩膀处的皇弟,萧煊淡声道:“皇弟,也是去养心殿。”
“正巧有些不懂,想要去请教父皇。”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之前的奏折,稍显稚嫩的脸上带着笑意。
“七皇子当真是好学,我们就不打扰了。”
苏云亭说完这句话,便拱了拱手的离开,看着他的背影,萧煊扫了一眼立在眼前的箫焕什么都没有说,追着他也离开了。
“殿下,他们也太失礼了。”跟在箫焕身边的太监低声不满道,七皇子是安贵妃所出就算是无缘那个位置,也是一方王爷,哪里能在他们面前受这个气。
“够了,以后再说这样的话,就自己下去受罚。”
箫焕冷眼扫了一眼说着闲话的太监,拿着奏折向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父皇这个时候召见他们,想来是安宁姑母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