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同志,你这药材处理得很不错嘛?”
“那朱主任看我这药材可以用么?”
“当然,很可以了。这些我们都收了。”
朱伟东看了看厂长,得到肯定的答案时,立马拍板决定了。
“那好,接下来我们说说药方吧,我是这么打算的,您听听看,这工作呢就不必了,我想我这边可以长期提供这样质量的药材,还有药方,我们不想做一锤子买卖,药方是我们家传的,就是说厂里只用提供人力就行了,我们希望分得五成的利润。”
“这……我们可是国营厂,哪有你这样的,你这不是走起了资本主义那一套么?要不得要不得!”
罗玉刚一听余娇这么说,立马摇头拒绝。
“既然厂长都这么说了,那我倒是可以给大家算笔账。
我是个大夫,但我看病可不便宜,尤其是这冬春季节,感冒咳嗽,肺炎发得多,还有冻疮,我每看一个就是好几块的诊金,再加上开药给他们,我少不了赚头。”
“最主要的是,我们卫生院的刘院长可是随时欢迎我去坐诊的。”
余娇看着眼前的几人,也不怯场,大大方方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而且,我听说咱们制药厂可是连工人的工资都要发不出来了。
要是我们这一笔谈成了,我立马可以送来第一批的成品,到时候工人赶工再做第二批,还能赚上一波,起码下个月的工资肯定不是个问题,只是,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余娇早就打听清楚了,由于川省的暴雨和大雪,药材欠缺,没法尽快出货,好多的单子都轮不上这边了,今年工人们可闲了,过年都没多发二两肉票。
余娇这一句可是正好戳中了几个领导的痛点,由于生产萧条,上面领导已经有话说了,再加上退休老领导的健康情况出了问题,军区这边也颇有怨言,省城制药厂和医院的压力都不小。
余娇看几人都是一脸沉默,心里也大概有点底了。
“叔叔们,我晓得现在很多的单位都发了一些凭条,也是有这样先例的。
再说厂里要是收药的话,也是去村民手里收,也没啥大区别,就当我货多呗。”
余娇这下也不藏私了,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算是把几人都拴到一条船上了,要是有人告她们投机倒把,余娇那是第一个!
但余娇知道,这两年慢慢地开始平反了,也有一些这种私下的生意,只不过拿着单位的凭条,也算是工厂编外员工在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