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葭在问完之后,后知后觉认为自己或许不该问。
果不其然,在楚葭问完这句话之后,陈氏掩嘴笑了起来,“这一碗是你的,这一碗,是女婿的。”
江宴抬眸,眼中出现不解,方才陈氏将汤端到他们二人面前时,似乎是专门分辨了一下的,也就是说这两碗汤是有针对他们的功效的。
“娘,这可是何汤药?”江宴猜测到。
“女婿真是机敏,一下子便知晓了。”陈氏仍是笑着,亲切地瞧着二人,并催促着,“你们快点喝,等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楚葭却是不动了,她从中品出一丝古怪来,昨夜的事情陈氏并不知晓,为何今日会出现汤药呢?
没有缘由,楚葭是不会喝下这碗汤药的。
江宴却是没有想那么多,他对陈氏向来是敬重的,因她是楚葭的母亲,便也是十分信任,在陈氏催促之后,他便是端起碗就要往嘴里倒的。
楚葭的疑问还未说出来,余光中有了江宴端碗的动作,便是一个眼疾手快,在江宴双唇碰到碗之前挡住了他。
江宴眨了眨眼,他的嘴边忽然间就多了一只手,呼吸间他就察觉到了自己呼出的热气,但他认为让自己更加发热的,是不属于自己的异样的触感。
陈氏和楚葭没有这般细腻的感受,陈氏脸上也出现了不解。
“葭儿,你这是何意?”陈氏说着,“你快将女婿放开,他的药都洒了出来。”
楚葭的视线一直在陈氏身上,此刻闻言连忙转头,果真瞧见从江宴手中那只碗中往下滴着的汤药。
方才那碗是药送到江宴嘴里的,在江宴顿住之后,那碗依旧是倾斜的,江宴始终没有动了动。
等到嘴边的感受倏地消失之后,江宴才回过神,垂眸瞧见了楚葭正擦拭着什么。
“葭儿,发生了何事?”江宴茫然地问道。
楚葭从他手中夺过碗,皱眉瞧着他,“这话该是我问你,你为何发愣呢?”
在江宴的耳边,又出现了与昨晚同样的热度,或许有人瞧见的话,定会认为那是最鲜艳的颜色。
只不过,在场的人都是不知的,甚至连江宴本人也没有自知。
那些旖旎的小心思,江宴怎好意思讲出来,是以他仅是随口说了几句便将这个话题跳过了。
之后楚葭才得空问陈氏的举动,其实楚葭最担忧的是,有人借陈氏为突破口,忽悠陈氏给他们下药。
之前楚葭根本也没有想到这一点,经过方才的事情,也算是提醒了楚葭。
好在陈氏被不是被人骗了,但真实的缘由也并没有让楚葭放心。
“娘,你……”楚葭有了一丝丝的羞愤,这些事情要讲出来也不难,只是当这江宴的面,让她多多少少有些不知从何处开口。
陈氏却是一脸我都懂的表情,新婚夫妻,对这些事总是难以启齿的,陈氏都明白,是以才这么悄无声息地为他们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