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反应,显而易见,大臣们互相瞧了几眼,随后对楚葭说他们明白了,会同其他人商议之后事情要如何做的。
“那就有劳各位大人了。”楚葭即便是说完了,紧绷的神经也是没有松懈下来,她要等到拍板的那一刻,才能够真正地放松下来。
此时楚葭特别想要江宴就在身边,她不知自己如此做事是否可行,多少也是有点儿忐忑的。
江宴无从得知这些事情,自各地都起了小纷乱之后,江宴已然忙碌到没有时间去写信了。
偶然间想起楚葭,还来不及提笔,就被人喊出去了,江宴已然忘记有多少日,他没有在床榻上合过眼了。
“靖王,接下来我们总算可以喘口气了。”一个士兵在江宴身旁躺下,悠悠地吐出一口长气。
“这些日子辛苦大家了,不过我们还是不能松懈。”江宴说到,“待会儿你将大家召集起来,我们今夜再有一次突袭,之后才是真的可以松口气。”
士兵闻言犹如被打了鸡血一般,也不歇着了,直接跳了起来,“我立即同他们去说,不然有人该去喝酒了。”
江宴笑了笑,身边的人也离开了。
这时得空,江宴就是要赶紧给楚葭回信的,他也担忧着楚葭的处境,不知如今京城中如何了。
“靖王,有信了,终于有信了!”
江宴刚刚拿起笔,想着要问候楚葭的话,就有人举着信跑了进来。
“终于来了。”江宴喜言于色,在送信人肩上拍了几下。
送信人笑了笑,对江宴解释,“这信本来早就该到了,可这些日子打得紧,信一直没有传进来。”
“无妨,送过来就好,辛苦你了。”江宴认真道谢。
在人走之后,江宴郑重地将信拿了出来。
如送信人所说,这是许久之前的了,在路上耽误了许久,到了边境又被拦了许久,信上也无实质性的内容。
不过,如此就够了,江宴还是很珍视这封信,读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将士来喊人,才将信珍重地收好放下了。
将士瞧着江宴脸上的喜色,顿时对今夜的突袭更加有信心了,走路都带上了气势。
当夜他们果真取得了胜利,但是,伤亡也不是一般的惨重。
“靖王,这已然是很好的结果了。”将士跟在江宴身后,两人将一具具尸首往火柴中间搬运着,面上都很沉重。
“我明白。”江宴沉声道。
将士叹了口气,“靖王,你不要怪那些兄弟,他们也只是太伤心了,但今夜的事,我们没有做错。”
江宴都明白这些,只是任谁瞧着这些突然之间就没有了活力的人,总是无法做到无动于衷的。
“我都明白。”江宴只能一遍遍说着这个。
将士又是长叹一声,接着在沉默中连同其他士兵将所有亡去的同伴放在火柴之上,之后又瞧着他们在火光中慢慢消失。
当日之后,他们真的进入了休整阶段,只因敌方的损失要比他们更为惨重许多。
经过几日的调整,也有几人来靖王面前跟他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