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边关之外虎视眈眈的各国,又怎么会放弃这个进攻北疆的大好机会。
而王爷他们已因为夫人获罪,北疆乱臣当道,内忧外患,夫人不就功不可没了么?”
墨玄渊看向她,眼底不禁划过一抹欣赏。
墨夫人脸色更加难看。
墨宇淮低眸不知在想什么。
叶青打得起劲,见宋朝雪一动不动的,他上前探了探气息,扬声说道:“王爷,才打了十鞭子,还要继续打吗?宋姑娘恐怕撑不了太久了!”
司昭昭面色淡然,本来她也没抱什么希望,打这几鞭子她已经很意外了。
万万想不到,墨玄渊今日是打算为她撑腰到底呢。
“王妃的那瓶药被她捡走了,搜出来,涂完伤口先实拶刑,伤愈合后继续行刑。”
宋朝雪被打得奄奄一息,像条死狗一样被两个侍卫架起来。
她的眼睛流进了混着血的汗水,又沙又疼。
疼得她想流泪,可一流泪,眼睛更宛如千万只针扎舨痛苦。
想到这些年,宋朝雪如何的乖巧懂事。
墨夫人心痛万分,指责司昭昭道:“即便如此,朝雪都快被打死了,也该停手了!朝雪是忠将之女,今日这事传出去,旁人岂不会唾弃你善妒!”
墨庭院默不作声地将她揽在身后,冷声说道:“此事与她无关,将在外,护百姓,在内,护家人,若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还配当男人吗?
还是母亲觉得这些年受的苦还不够多?”
墨宇淮忍不住插嘴道:“哥,你不就是心里还怨恨爹吗,当年爹能逃出来,你不为他骄傲,反而处处指责,这就是堂堂战神的格局吗?”
“二公子,最没资格对王爷说这话的人就是你!”叶青突然吼了一嗓子。
司昭昭惊了一下,看来墨家内部不只内斗,就连他亲娘和弟弟都做过对不起他的事?
那难怪他会这么冷血冷心……
墨宇淮被吓了一跳,他拧眉不悦道:“我和兄长说话,有你这个狗奴才什么事。”
这次,叶青控制不住,红着眼眶,用拳头拍了拍胸脯,掷地有声地说道:“烈火营只听命于王爷一人!二公子说话时请想想能不能承受得住三十万将士的怒火!”
除了皇家支援的十万将士,剩下那些可都是墨玄渊一手带出来的!这也是为何近年来对他拥兵自重的传言愈发严重的原因。
墨玄渊深吸口气,他不愿提起当年的事。
更不允许有人胆敢侮辱他的兵!
他当即闪身,狠狠踹了一脚墨宇淮,他毫无招架之力地跪倒在地。
墨夫人大惊失色,手紧攥胸口:“渊儿,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