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立卓道:“我绝无此念!”
刘乐天道:“在众弟子面前,定当言而有信!”
洪立卓哈哈一笑,道:“那是自然。”
台下弟子窃声私语,萧子昂与夏展腾低声道:“你跟我亦或是随洪立卓?”
夏展腾低声道:“自然是跟随萧掌门!”
萧子昂道:“那刘老贼和洪立卓演的一出好戏!无非是要摒除非议掌控华山,你我以后更要小心行事!”
夏展腾道:“我自是听你差遣,共同进退。”
却听洪立卓又道:“如若诸位无心比试,我便宣告我派两桩喜事!”
见众人不语,又道:“陈东升与林奇一年前觅得良妻,如今均喜得贵子,可谓双喜临门,今日我为二人摆场庆贺,各位可不醉不归!”
台下之人面面相觑,却不知陈东升与林奇两人何时成亲,此刻竟已然喜得贵子,刘乐天喜道:“那便恭贺两位师侄!”
众人见罢纷纷道贺,陈东升与林奇应接不暇,被人簇拥而走。
萧子昂道:“洪立卓净耍花枪,使些雕虫小计笼络人心!陈东升与林奇定是在外拈花惹草,欠了一屁股风流浪债,如今骚蹄子寻上门来。洪立卓不予计较,反倒顺水推舟,解了二人之窘,这二人心下感激,定然是忠心与他。”
夏展腾道:“他二人原本便不与你我为谋,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
萧子昂冷哼一声,道:“还是要给些面子,吃酒去!”
宴席盛大,中堂大厅排满之后在庭院排数十桌。陈东升与林奇强颜欢笑,碧落与紫舒则喜形于色,只见两人锦衣加身、玉面红唇,好似丛中两朵娇艳之花,直教众人心生嫉妒。
洪立卓与众人共饮数杯便悄然隐去,出门之后直奔后庭。萧靖原本庭院已然易主,小池水榭之下华山掌门夫人卢凌儿望水呆坐,华山掌门虽易手他人,掌门夫人却仍是卢凌儿,她短叹一声,暗道着实可笑。
“今日两位师侄喜事,你何不前去庆贺,好过在此枯坐。”
卢凌儿吃了一惊,起身错愕道:“你来此何事?”
洪立卓微微一笑,道:“我虽已娶你为妻,却只限诏告江湖,报萧靖当年夺妻之恨,对你可曾半点不敬?你又何必拒我千里之外?”
卢凌儿脸色涨红,道:“你未对我不敬之事只我二人知晓,外人定然是……这有何差别?若不是你以子昂和清音性命相要,我早便投湖自尽了!”
洪立卓一笑,道:“若是当年琦烟不听信父母之命,肯与我外逃,亦或是有胆与我赴死,我又何必卧薪尝胆十五年,不惜假借黑云社之力?
只可惜萧靖被白鹏飞所杀,并非死在我手,以至余恨未消,冒天下之大不韪强占华山。殊不知昔年我也曾存侠义之心,怪只怪萧靖强人所爱!”
卢凌儿道:“但凡是人,心中定有恶念,江湖中人哪个不是如此?少年时尚有所收敛,一旦年长功成,无不恃强凌弱、唯利是图。你也如此,萧靖若未抢你所爱,你定然换个作恶之径,也绝非善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