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若是他们真的想动手,倒也不会以我先开刀,或是先找到王爷,或是先控制住我父兄。否则即便是将我困住,也是没有什么用的。她既邀我入宫,我也正好要看看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可是,福晋,现在喜瑶殿再没有通往四海茶楼的密道了。若是……”
“绣夏,我知道你都是在为我着想。你想的都对,可正因为如此,我才更要进宫看一看。
这锦盒和玉钗都不是俗物,即便不是皇后邀我进宫,亦会是宫中的其他妃嫔。她们既然已经动了心思,我这一次躲过去了,可下一次呢?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王爷在外面想办法替我报仇,我不能在家拖他后腿。这些女人之间的弯弯绕,总不能都让殿下处理,还是我来吧!”
“福晋,您现在身怀有孕,我是担心……”
“没事儿的,这不是还有你吗?”
“福晋,绣夏一定能够保住您和腹中小主子的安全。”
白宛卿虽是说通了绣夏,可是从小厮那儿得知消息的倾安,直接就把此事捅到了国公府。
护国公府只有白正德一人在,白明熠和白明炽在魏国公他们和顾启铭逃走后,又去了北境。
第二天一大早,白正德就上门了。不管白宛卿怎么说,就是不让她去。
白宛卿是用尽了所有的手段,好说歹说,在和宫内的眼线联系过,得知顾启钰从头到尾一直没有彻底清醒过来,才勉强同意让白宛卿进了宫。
绣夏就帮着白宛卿梳洗妥当,依着白宛卿的吩咐,特意挑了一件紧身的衣服,将她的身孕显露了出来。
顾启钰神志不清,即便是说了些什么,也是没有人会相信的。此时皇后邀她入宫,怕不是要追究日前她在喜瑶殿的事。在外人眼中,白宛卿可是和顾启钰夜夜笙歌的。
所以即便是皇后不邀请,白宛卿也是想去上皇宫一趟的。虽然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一想到在别人口中,会把自己和顾启钰连在一起,她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而自己这有着四个多月身孕的肚子,就是对那些谣言最好的澄清。
……
“参见皇后娘娘。”白宛卿挺着个大肚子,慢慢悠悠的做行礼的模样。
皇后看着白宛卿的孕肚,有些愣住了,但也还是及时让人扶住了白宛卿。脸上也挂上了微笑:“咱们是亲戚,福晋身子不方便就无需行此大礼了。快快入座才是。”
“谢皇后娘娘。”
待白宛卿坐定,皇后又道:“只是不知福晋的身孕已有多少时日了?怎么也没知会本宫一声?”
皇亲国戚有身孕是都应该向中宫皇后禀报,然后由礼官在玉碟内留名的。若是追究起来,白宛卿此举属实有些不妥了。
“娘娘,实在是宛卿糊涂,月信本来就不稳,几个月不来也是常有的事。加之前段时间,王爷又…,宛卿身体虽稍有不适,但是也无心顾忌,所以并不知晓。
还是进宫以后让宫中太医把出了身孕。王爷不在,妾身不懂皇家的规矩。还请皇后娘娘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