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好久不见啊。”
余财和余三长得有几分相像,但他眼皮泛肿,双颊却凹陷,一双眼睛落不到实处,总是喜欢在人的身上上下打量,像是见不得光的地沟里的老鼠。
余三见到他就想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还有脸来见我!”
清除旧恨加在一起,像是一把火,在他的心头熊熊燃烧,他恨极了的扑过去打他,“你说,你为何要对你妹子出手,丧心病狂,丧尽天良……”
余财一惊,下意识地将他推倒在地,怒骂道:“老东西,你别像那贱人一样不识好歹,我才是余家的香火传承,你现在穿得这么好,应该是受到了主人家的赏识吧,赶紧把你身上的钱都交出来给我,要不然,以后余家的香火可就断绝了。”
余三被他推得踉跄着倒退了两步,听闻了这番话,双眼赤红,低吼道:“你这个不忠不义不孝,无情无义的畜生,你还想在我的身上捞钱,我告诉你,我不仅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我要还要你给你妹子偿命。”
他这话音才刚落下,藏在暗处的人便冲了出来。
最快的是苏子奕,他一脚踹在余财的腰杆上,直接就把人踹飞了出去。
紧接着,巷子里又呼呼啦啦地冲出几个人,把余财摁在地上,当场就五花大绑起来。
这一番变故确实把余财惊呆了,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一边挣扎,一边歇斯底里地大骂:“你这个老不死的,你居然联合起外人来抓我,老不死——”
砰。
匆匆赶出来的顾玉竹实在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了余财的脸上。
“你可真是个猪狗不如的玩意儿,碰上你这种儿子,余三叔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的霉,真晦气。”
余财上下牙齿一磕碰,差点儿把舌头都给咬掉了,他嘴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抬头死死地盯着顾玉竹,“宋夫人,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算你是吏部侍郎的夫人,也没什么资格抓我吧,这来往的路人可都看着呢,难道你是想残害百姓吗?”
顾玉竹并不意外他认得自己。
毕竟这家伙可是专程来陷害过自己的。
她眉梢一挑,抱着手臂得意地说:“谁告诉你是我要抓你了,如今大理寺的画像可是贴满了城里头的大街小巷,我不过是一个热心民众,帮大理寺抓人罢了。”
她这话音刚刚落,就有两个大理寺的官差赶来了。
两人朝着她拱手,“宋夫人,听说您已经把人抓到了,大人特意命我们来将人带回去。”
“这可不就巧了,人就在这呢。”顾玉竹手指着地上被摁着无能狂怒的余财,笑弯了眼。
余财气得快要炸了:“啊!啊!”
但他除了这样叫上两声,根本就没有反抗的能力,而那两位大理寺的官差还嫌弃他太吵,找旁边的顾守借了一块抹布,把他的嘴给堵了。
很快,余财又被压着离开。
等他一走,余三也有些绷不住了,他擦了一把眼泪,整个人都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曾几何时,他也对这个儿子寄予过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