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以平对着辛美玲比了个OK的手势:“那我就找个离你们学校近的饭店,九点前一定送你们回学校。”
敲定了时间和地点,蒋以平亲了一口自己的手机,吊儿郎当地靠在辛美玲身上,摸了摸自己的帅脸:“看吧,辛姐,有我出马,一个顶俩。俩没出学校的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
辛美玲用力把他推开:“滚去勾引小姑娘吧,我这边要开始给这群小妞上培训的第一课了。”
辛美玲点了支烟像是掂量货物一般将每个女孩都打量了一遍。
她吐出一个烟圈,翘着尾指,隔空点了点每一个人:“听着,接下来我说的话只会说一遍,有问题,也憋着别问。在这里,我说的话就是圣旨。如果有人反抗,我会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人间炼狱。”
女孩们几乎都哭了,眼泪把一张张好看的脸打湿,看起来楚楚可怜。
辛美玲对着一个大汉点了点头,那大汉便对着身后的小弟们挥了挥手。
他们像是闯入了羊群中的饿狼,来到姑娘们中间,一个个用手撕开了女孩子们身上的外衣。只留下最贴身的小衣才停手。
女孩们发出大声的哭泣和小声的尖叫求饶,可却换不来任何怜惜。
大汉们撕毁衣服的动作很快,当然,期间也有不少揩油的小动作,但辛美玲不开口,谁都不敢说什么。
有个姑娘因为死死护着衣服,被直接拖拽到了队伍正前方,那抓住她的汉子拽着她的长发,手上毫不留情,用拳头照着她的脸砸,还不解气地用自己穿着皮鞋的大脚,一下一下狠狠踹着女孩子柔软的腹部。
好一个杀鸡儆猴!
梅礼是法医,最清楚腹腔受到重创是怎样一种可怕的伤害。
但现在真的不是出手的好时机,她还没接触到内部的情况,来到这里的女孩都只是新人,还有更多的女孩仍然待在地狱。
根本不需要衡量利弊得失,留给梅礼的选择只剩一个,唯一的一个……
梅礼只能用力闭上了眼。此时此刻,她的沉默让自己都觉得无力,也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无能。
身上的连体服被粗暴地撕扯开,梅礼白皙的肌肤展露出来,比身旁的女孩要白出一个度,那大汉想要借机多摸几下,谁料一直闭着眼睛任人摆布的梅礼却在此时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黑漆漆的眼里没有任何惧怕惊恐的情绪,像是能够看穿生死,冷漠又暗含锋锐。
大汉被看得心底发毛,冷不丁打了个寒噤,默默缩回了想揩油的大手,赶紧去到下一个女孩身前。
因为那种走在死亡线上的毛骨悚然感,刚刚还兴致勃勃的大汉老老实实办完了辛美玲的交代,再不敢搞小动作。这倒是让排在梅礼后面的女孩们少受了些委屈。
撕掉衣服是人格驯化的第一步,辛美玲要利用女孩子们的羞耻心,击垮她们的自尊,打压她们的反抗之心。
人的内心可以无比强大,也可以无比脆弱。
想要瓦解一个人的精神意志,摧毁一个人的人格,远比想象中更加简单。
辛美玲就是想要借着羞辱和武力镇压,以及后续的一些安抚手段,完成对这群女孩的精神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