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问,回不回答看我心情。”
姜不凡也不恼,只说道:“第一,楚千是不是你杀的?”
“是。”
“原因。”
“她该死。”
姜不凡面有疑虑:“你与她有仇?按理来说你应该与她关系不错,唤她一声楚姨。”
见沈栗并不搭话,姜不凡脑中清明,渐渐有了头绪,断言道:“沈将军之死与楚千有关!是她与朝中之人勾结,害了沈将军。”
沈栗神情冷峻,眉尾斜飞,双眼直视前方,瞳仁犹如黑曜石,仿佛有墨绿的焰火在里面燃烧,淡粉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紧握的拳头暴露出他的情绪。
“是,我母亲戎马一生,精忠报国,可是她没有死在战场上的刀剑之下,却死在了小人的算计之中,只因她手握兵权,拉拢不成便要了她的性命,安插自己人上位,这样的朝廷如何值得我母亲守护。”
姜不凡对朝廷不做评价,沉默良久说道:“你走吧,暂时不要露面,过一阵事情就能平息下来了。”
沈栗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见他确实没有阻拦之意,当下也不再逗留,离开此地。
“这……放他走了,姚大人怎么办?”
“无妨。”
主仆二人回到信陵城,姜不凡与姜齐茹坐在书房商议了许久。
次日,女皇上朝时,收到姜齐茹上奏的折子,上面清清楚楚的记录着楚千在军中时的所作所为。
折子先是写着请罪的托词:
老臣无能未能抓到凶手,但却查出楚副将在军中不仅私扣军饷,连朝廷发放给伤残老兵的补助金也中饱私囊,军中人数也核对不上,虚报作假,明明只有十二万人数,却上报有十六万,还建立了一支私军,老臣怀疑她有不臣之心,至于那外室与姚大人所来往的书信,经过对比后发现字迹不同,是伪造的书信,那外室根本连姚大人的模样都不识,说楚千帮姚大人做事留下把柄被害的说法纯粹是无稽之谈,楚千是罪有应得,大概是有人看不过眼这才出手为朝廷除了一害,是否继续追查下去,还请女皇陛下示意。
女皇看完奏折,气的将折子丢在地上,怒声说道:“军中竟然出了这等蛀虫,当真是不将朝廷律法看在眼里。”
将楚千的种种罪行公布于众,并下令从今日起,军中大肆整改,私军被分散到不同营地,有任何不轨的举动都要被监视起来,往日与楚千走的近的同僚也要一个个接受盘问,同伙与知情不报者都下了大狱,等候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