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张云亭从外头回来,对着张姝宁说道:“堂姐,那个张得水你还记得不?”
“嗯?”张姝宁不明所以,“她怎么了吗?”
“她那夫君不是与她和离了嘛,这还是咱们村头一回见。”
“你别一天到晚的八卦,货理好了没有?”
张姝宁对这些事并不感兴趣,忙着将水果摆放好。
将苹果切成丁,用竹签插上,提供免费试吃服务。
见张姝宁并不搭理她,张云亭就围在她身边,叽叽喳喳将自己听来的消息说给她听。
“这和离的男人说起来真是可怜,娘家不能回,怕人说闲话,只能在镇上附近租个小旧屋,带着孩子给人家里做些缝缝补补洗衣服的活计,原本那肥胖的身躯,现如今都瘦了一大圈。”
张姝宁听到这里,这才放下手里的活,问道:“他娘家也不管管?”
“管啊,怎么不管,一开始他带着孩子回娘家,娘家自然也是愿意接纳他的,可是邻里之间不愿意啊,嫌他和离晦气,丢人显眼,怕自家的孩子也学着他这样,所以都不去他们家烧饼摊买吃食去了,生意做不下去,他爹娘便将摊子关了,可是那些邻里是真的过分,人家出来买菜也要指指点点,话里话外的挤兑。”话语间都是对那些人的不屑。
母系社会就是这样,女子可以三夫四郎,可以休夫再娶,男子只能安分守己做个贤良淑德的夫君。
“后来呢?”
“后来那大胖不愿自己的事让父母被人看不起,搬了出去,就是我前头和你说的带着孩子做些缝缝补补洗衣服的活,干一整天也就给六个铜板。”
张姝宁擦了擦手,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这才说道:“你知道他现在住哪吗?”
张云亭点点头,说道:“知道啊,怎么了?”
“带我过去看看。”
“啊???”
张姝宁将店铺门合上,见她还是一副懵逼的状态,“回神了没有。”
“啊……哦……”
“快走吧。”
张姝宁见到邱圆的时候,他正背着睡得香甜的孩子出门,孩子虎头虎脑的十分可爱,也不知梦到什么好吃的,还咂巴咂巴嘴。
张姝宁只看了一眼,心就化了。
邱圆见自己门口站着两个人,看着像是下张村的人,以为她们是过来看笑话的,并不愿搭理,径直往一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