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轻唅太久没说话,只觉得喉咙干哑的厉害,费力的问了句:“你是谁?我这是怎么了?”
“我和我妻主都是渔民,发生水患我们在附近帮忙救人,你和你妻主被水冲到礁石上,是我们的渔船救了你们。”
妻主?他隐约记得自己是有妻主的,但是她的脸在脑海里十分模糊,在渔民爷爷的帮助下,柳轻唅喝完药休息了片刻,觉得有了些力气。
见他吃了药,渔民拿着药碗出去,让他好好休息,安心休养。
看了看自己居住的房间,半旧不新的土房子,有些漏风的木窗呼呼作响,一动身下的木板床就咯吱作响,能看得出来这家渔民并不富裕。
他起身下地掀开拦在面前的布帘,看着只一帘之隔躺着的张云亭,觉得有种莫名熟悉的亲近感,心里想着或许就是自己妻主吧,才会有这种感觉。
她的右手被木板固定着,闭着眼睛也睡不安稳,梦里她一直游啊游啊,始终看不到尽头,最后河水吞没了她,窒息的感觉迎面而来。
陷在梦境的张云亭,浑身冒着冷汗,手脚不自觉的发抖,迷迷糊糊的喊着:“冷,好冷。”
柳轻唅将自己床上的薄被拿来给她盖上,见她依旧冷的发抖,犹豫片刻才解开她的衣裳,将自己的衣裳脱下,只穿着亵裤躺在她身边,双手环抱着她身子给她取暖。
张云亭汲取着暖意,往他怀里靠这才安心下来,身子放松的睡着。
柳轻唅与她的身子贴合着,能感觉出她胸前的起伏,异样的感觉涌上心头,看着她安睡下来的脸庞,轻抚过她眉眼间拢着的云雾般的忧愁,目光划过她紧闭的睫毛,最后落在裸露在外的香肩,呼吸一紧。
只觉得心下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悸动蔓延全身,抱着她的双手微微收紧。
大概是身子还没大好,没过一会就觉得有些乏力,睡意席卷而来,跟着她沉沉入睡。
张云亭只觉得自己被温暖的水球包围着,外边翻滚的水浪再也触碰不到自己,她在水中自由的游行着,慢慢的看见前方有光亮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