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吃了药昏睡,就是被宋南清打晕过去了。
云商兰高高在上了一辈子,哪里受过这样的罪,气的大骂宋南清和赵昱儒,还扬言要去皇帝面前告他们的状。
奈何宋南清从小学武,最是明白,人的身体上,哪里打起来最疼,还不留伤口。
这几日,云商兰被打的不敢吭声,回去的路上,也就自在了许多。
只是,当他们越老越靠近汴京的时候,宋南清肉眼发现,周围的经过的百姓和商队越来越多,而且,这些百姓,脚步轻盈,甚至听不到脚步声,显然不是正经的普通百姓。
宋南清骑在马上,叼着一根草,漫不经心的看着这些经过的百姓:“人还真多啊!”
赵昱儒看了一眼宋南清:“你怕不怕?”
宋南清被逗笑:“有什么可怕的,怎么,你是怕人太多,杀不完?”
赵昱儒没好气的给了他一个白眼:“别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你也是快要成婚的人了,杀气这么中,到时候吓到我妹妹,当心他不肯嫁给你!”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你表妹啊!”宋南清挑眉,“怪不得她不肯收你给的簪子了!”
“怎么?”赵昱儒挑眉,“在你心里,娇娇难不成是个很凶悍的女子?”
“她算不上凶悍,但是她能明辨是非,也不会惧怕血腥,对她来说,我拿剑是在保护家人和子民,就在我在他面前杀人,他也不会觉得我可怕!”宋南清说起成如堇的时候,眼里满是缱绻。
赵昱儒有些诧异的看向宋南清:“你怎么就确定,她不会怕?”
“因为她是内心很坚定,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宋南清深深的看了一眼远处高耸的城墙,“赵昱儒,单反他是男子,可以从政,她绝对比你我都要优秀!她从来都不是那种,只会哭哭啼啼求你保护的人!”
“你看到的娇娇,跟我记忆的娇娇,几乎是两个人!”赵昱儒有些无奈的笑了一声,“不过我想,或许,你看到的娇娇,才是真正的她,一个从小饱读诗书的人,又怎么可能是那种娇弱到需要依附别人才能生存的菟丝花呢!”
宋南清大笑:“我记得曾经的成二夫人,可是个能上战场打仗的女将军,若是她也会武,说不定,比你我都要厉害!”
赵昱儒想起自己曾经在祖父房里,看到成二夫人穿铠甲上阵的画册,心中微动,许久以后,才笑了一声:“谁说不是呢,若是她有机会学武上战场,说不定,就是第二个女将军了!”
“以后我要是能有个女儿,我一定要让她自己选,她若是喜欢待在后院相夫教子,那我就为她择选着天底下最好的男子做夫婿,若是她喜欢舞刀弄枪,我也会亲自教她,由着她喜欢!”宋南清深深的吸了口气,“我的女儿,合该自由自在的过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