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在王府被下毒害死,纵然查不出是谁做的,王齐铭都脱不了干系。”
锦瑟点点头:“原来是这样。”
“今日天气不错。”竹清歌道:“把男装换上,我们出去逛逛。”
一听到要逛街,锦瑟的眼睛立马就亮了起来。
主仆二人走在金陵的街道上,午后的阳光温柔舒适,正是不会太热,也不觉得冷的好季节,走着走着,锦瑟忽然扯了扯竹清歌的衣角。
“小姐……哦不对,是少爷。您看那个人,是不是昨日见到的那个清音?”
竹清歌顺着锦瑟的声音看过去,正看见一穿着光鲜的女子,从胭脂铺里走出来。
“纪氏胭脂铺?”竹清歌蹙眉:“他家的胭脂都不便宜吧。”
“是的少爷。”锦瑟点点头:“这纪氏胭脂铺是专门服务那些千金小姐们的,胭脂都极美,但价格却不菲。”
“这就奇怪了。”竹清歌眼里有怀疑闪过:“这清音不过是个下等丫鬟,哪里有钱买这家的胭脂?”
锦瑟想了想:“会不会是替她主子买,要送给哪家的姑娘?”
竹清歌摇了摇头:“她主子我们又不是没见过,寄人篱下住那种破屋子,能有银子买这种东西?”
“走。”竹清歌微眯了眯眼:“跟上去瞧瞧。”
这清音实在奇怪,昨日在宅子里见她时,穿得破烂,模样也可怜。但今日出街,她却俨然换了一副模样似的,穿得光鲜,身上佩戴的首饰也不少。
竹清歌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开口:“昨天赵嬷嬷找她麻烦,是因为什么?”
锦瑟想了想:“我记得是因为赵嬷嬷说清音偷了祭祀时的金锭子,而王憾生一直在袒护清音,说她没有偷,这才闹起来的。”
看着清音把玩着手里玉镯的笑意,竹清歌眼里冷光微闪:“看样子是偷了。”
“要告诉王憾生吗?”
竹清歌摇头。
“人家主仆两个的事情,我们掺和什么?”
而且,若王憾生傻到连身边的丫鬟都看不清楚,那自己就算帮了他也没用。
竹清歌和锦瑟逛了一圈也觉得累了,准备回府的途中,却不小心撞见了王府的马车。
“留香阁?”锦瑟皱眉,忍不住咂咂嘴:“没想到王齐铭那老家伙,一把年纪了还有力气来这种风月场所快活?”
“应该不是他。”竹清歌道:“且不说他身体跟不跟得上,至少依王齐铭那小心谨慎的性子,来此类地方,肯定不会坐自己马车来的,太招摇了。”
“那会是谁?”
竹清歌唇角轻挑:“进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今日正巧是留香阁三个月才举办一次的花魁表演,所以大殿内热闹非凡,都是来一睹花魁风采之人。
“少爷。”锦瑟小声开口:“二楼第二间的雅座。”
竹清歌抬头看过去,那屋子虽然拉着帘子,但门口站着的小厮,分明就是一直跟在王硕身边的那个。
原来禁足,是这么个禁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