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有本事抓到,自然可以。”苏穗岁嘲讽,“像我那般,捆到众人面前,公开受刑。”
纪晏脸色一变,咬牙切齿,“苏穗岁,你是不是活腻了!”
“没有,就是看着你恶心。”苏穗岁淡淡回怼。
“呵,恶心?你看着我恶心又能如何?你敢离婚吗?你能离婚吗?”纪晏笑的面容扭曲,“苏穗岁,只要我们还没离婚,你就是我的人,是我纪晏的女人!”
“我就是要绑着你,你这辈子都别想好过。”
“纪晏,谁是你的女人?”苏穗岁嗤笑,“一个废人!别来侮辱我。”
她这话刺到了纪晏心口上,他最介意旁人说他废人与瘸子。
“我想要离婚,现在就可以。”苏穗岁继续道,目光轻蔑,“你觉得纪家能留住我?我不离婚,是你的苦苦哀求。”
“你……你胡说!”纪晏瞬时想起为了不离婚,他那卑微讨好的模样。
还有那晚他给苏穗岁下药,下半身却怎么也没有反应……
那是他最丢脸的时刻。
“纪晏,你记住,垃圾应该待在垃圾桶,而不是出现在人前讨嫌。”苏穗岁一字一顿。
“你闭嘴。”纪晏气的失去了理智,掐住苏穗岁的肩膀要扇她。
而手还没落下来,被人生生捏住。
是纪烨。
“大哥,你不是谁都能打的。”纪烨语气不善。
“放开我!”纪晏恶狠狠瞪他,“纪烨,别忘了你也是纪家人。”
“嫂嫂也是纪家人。”纪烨松了手。
纪晏讽笑,“纪烨,你算什么东西?出国几年,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在国外镶了金边回来,还要在我面前装腔作势吗?”
他一向看不起纪烨。
在纪烨小时候,他不是侮辱就是暴打,哪怕有纪老爷子护着,他也不怕。
他母亲是房家大小姐,黄春云是什么身份,纪烨跟他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纪烨抿了抿唇,“大哥,我叫你一声大哥,不跟你过多争辩。”
“呸,别穿上衣服,你就能把自己当人了。别忘了当初被我踩在脚底下的日子。”纪晏辱骂的很脏。
纪烨攥紧了拳头,青筋爆出。
纪晏觉得骂的不过瘾,笑着走到纪烨面前,那双眼睛带着侮辱。
“你母亲下贱,你也下贱!你们二房,天生应该被大房踩在脚底下,连狗都不如……”
“啪”
辱骂被巴掌声打断。
苏穗岁冷冷看着纪晏,“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纪晏,你在医院吃屎了?”
纪晏哈哈大笑,面目可憎,甚至连脸颊上的痛意都忽略了。
“我可没骂他,这都是事实,不信,你问问他。”
苏穗岁眉头紧蹙,瞥了纪烨一眼。
纪烨面容不变,可眼神却骗不了人。
苏穗岁明显从纪烨眼中看到了恨意与耻辱。
纪晏肆无忌惮的大笑着,“你看他都不敢否认……”
下一刻,所有人眼睁睁看到纪晏如断了线的风筝似的,飞出两米远。
苏穗岁转了转脚踝,声音透着凛人的寒意,“既然是废物,活着也没用。”
她一步步向纪晏走去。
苏穗岁眯起了眸子,周身尽是压迫的气息。
纪晏莫名的感到害怕,不自觉的蜷缩起身子。
脚步声逐渐接近,愈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