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天回了楚湘斋,一进门便看见婉婉身着素衣,见到他便跪下请罪道,
“罪奴婉婉今日险些酿成大祸,还请将军责罚!”
阿瑶同田嬷嬷一并跪下叩首,主仆一心倒是齐整。
“少将军息怒,都是阿瑶无能,护不住主子,还请少将军要罚就罚阿瑶好了。”
“少将军息怒,老奴贱命一条,愿待主子受过,还请将军责罚。”
乔楚天挑眉笑道,
“你们两个要是还让我的小主子跪着,我便将你二人发卖给人牙子!”
阿瑶抬头,古灵精怪地看向乔楚天,见他脸上并无不悦,这才拽了拽田嬷嬷的衣袖,起来去扶柳婉婉。
“你们都退下。”
谁知柳婉婉不肯起身,还将她二人赶走,自己竟执拗着非要继续跪。
二人无奈,只好领命退了下去,从外将屋门关好。
乔楚天这才开口道,
“行了,别演了,快起来吧。”
柳婉婉侧头浅笑道,
“将军怎知我在演?”
“我知你担心这两个贴身的奴婢见你得宠得意忘形,担心主母眼看入府,你这是敲打她二人,给我全了威严,婉婉你这是何苦?”
乔楚天上前将婉婉抱起,心疼地说着。
“可今日奴家的确没忍住,她们人多势众,我担心腹中孩儿,是以逼不得已出手。只是银针不易留下痕迹,那李大人的千金自己可能也不知道被奴家怎么了。好在小公爷不跟奴家计较,这也都是看在将军的面子上才放过了奴家。”
柳婉婉嘴上说着歉意之词,脸上却是满满的得意,今日化解危机,恐怕唯有此番才不至于在英国宫喜宴上大开杀戒。
乔楚天宠溺地看着婉婉,用自己的鼻尖轻蹭着娇奴的鼻尖说道,
“都是我不好,观完礼就应该带着你离开,便不必遭这一番惊心动魄了。”
婉婉垂眸,似想到了什么,便开口轻声道,
“将军今日满意了?”
“我?满意什么?”
乔楚天将视线别开,似乎在逃避娇奴的发问。
“将军故意把奴家抱得老高,这是要气死哪一个?”
乔楚天抬眼看她,便知自己的那些孩子气的伎俩在婉婉眼中多么可笑。
他尴尬地摸摸鼻尖,笑道,
“婉婉这样美好,自是要气死那些眼热的家伙,嘿嘿……”
柳婉婉轻轻瞪了他一眼,便也没有再说什么。
“明日我告假不用上朝,婉婉可有想做的事情,我陪你。”
柳婉婉转眸道,
“为何告假?”
“父亲说有法子挡住曹诚来府上提亲,明日让我不要去上朝,暂且不管他的法子行不行得通,反正我也有自己的办法让那曹家女不敢来招惹。”
婉婉眨着眼看乔楚天,似乎有些忧心。
乔楚天捧起娇奴的小脸,一边轻轻摩挲一边安慰道,
“放心,等我抓住那老狐狸的尾巴,将其绳之以法,还丈爹一个公道之后,便去请旨恢复柳家满门荣耀,到时便要三书六礼,将你明媒正娶!”
柳婉婉鼻尖泛红,轻声道,
“将军大恩,婉婉无以为报……”
“所以你要好好的,以后无论什么情况都先护好你自己!我只要你好好的,明白吗?”
柳婉婉有些疑惑,乔楚天此言是什么意思,她并没有十足把握。
“若是再有人敢随意辱骂,扎她,往死里扎,不用救回来,我给你善后!”
柳婉婉这才噗嗤笑出了声,笑了好一会儿才缓着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