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迢让人把陆莹给请进来,过了一阵,陆莹才在丫鬟的簇拥之下进来。
“妾身给殿下请安。”陆莹规矩的行礼,“妾室祝殿下在新年万事如意。”
“我可没有压岁钱给你。”谢云迢微笑着让明月去拿椅子。
她抬头看陆莹,顿时就是眼前一亮,陆莹今日难得穿了一身艳丽的衣服,嫣红色的袍子如朱砂一般红,将她本就明艳的脸衬得更加好看了一些。
头上也难得的戴了贵气的金簪,耳上也挂了耳坠,一举一动,一说一笑,到真是侯门嫡女的风范。
谢云迢把她从头看到脚,最后点头说道:“这颜色倒是真衬你,你年纪还小,就应该穿这些鲜艳一点的衣服的。”
谢云迢说的皆是真心话,陆莹是极其好看的姑娘,虽然侯府已经落魄,但是也是自幼就在金银窝里面长大的,是用金银养出来的姑娘。
陆莹听到这话微微一笑,“穿惯了淡色,眼下穿这嫣红色还有些不习惯呢。”
她笑着,只是面上表情却有些勉强之意,谢云迢注意到了她的表情,于是问道:“怎么大过年的还不高兴?”
陆莹一愣,“殿下怎么知道我不高兴?”
谢云迢执起茶盏抿了一口茶,随即看着她说道:“你那笑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好好的一个小姑娘,什么难事让你愁成这样?”
谢云迢放下茶盏,她懒懒的靠在软榻之上,目光与陆莹对上,陆莹看着谢云迢微微抿了抿唇。
“你若是不想说也就罢了。”谢云迢也没有一直逼问,她只是想着若是陆莹真有什么难处那她也可以帮她一把。
陆莹一听这话,犹豫了一下随即还是说道:“说出来也不怕殿下笑话了,我忧愁的是家事,这几日过年回侯府,我那父亲又去赌坊里面去赌,又输了银子。”
她满是无奈,“家中能输的都输了,我母亲还以为我在公主府里面有多得宠,要我去填这些空缺,我把该拿的都拿了,眼下才还清这些亏空。”
陆莹咬着唇,只觉得极其的无力。
虽然她们陆家是落魄侯门,但是俗话说得好,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呢。
但是她们陆家却是真的被掏空了家底,别说瘦死的骆驼,她父亲喝酒赌钱,这家中也没有剩下什么了。
在这汴京城里面,有哪家高门权贵如同她们陆家一般,她们陆家可是侯府啊。
陆莹觉得这是一件极其丢人的事情,所以她不想跟谢云迢说,但是谢云迢问了她便全说了。
谢云迢听完微微扬眉,她知道陆莹的父亲是个不学无术的,更爱喝酒赌钱,只是没想到竟然把侯府的家底都给败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