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掌柜点点头:“也是,也是,那公子真要入山寻找吗;祁鸿山可是方圆几百里啊。”就他们两人恐怕找上几个月都未必能找到。
白袍公子道:“据说他铸剑之地必要有山有水、有花有鸟相伴,意为集天地灵气。祁鸿山虽大,然要集齐这四样物事之地,还是不难筛查的;祁鸿山有三处这样的地方,我们寻访下来也就几日时间。”
“这么说公子已经成竹在胸了,真是可喜可贺。”同掌柜就知道白袍公子不会打无把握之战,“公子明日就去吗。”
“既然来了就不耽搁,明日就去。”白袍公子道,“只是这艾无间性格很是古怪,不看身份及银钱,须得是他看得顺眼的人才会赠剑,否则即使把剑毁了也不会相赠,且他还擅长设置机关术及驭蛇之术,所以武林中人虽都想得他之剑,却无人敢硬闯,否则极易葬身机关或蛇毒之下;我们即使找到也不可贸然打扰,还得徐徐图之。”
而他就是耐性最好之人,只要能达到目的,花再多时间都无所谓,且越难啃的骨头他就越想征服,所以他能无往不胜、所向披靡。
同掌柜闻言大惊,会铸剑已是难得,竟然还能设置机关及驭蛇,世间竟有如此大才,不过有这两项技能足以应付天下想夺剑之人,难怪武林中人对他又敬又怕,从来没有出现过抢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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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承天竭尽全力紧赶慢赶,天已全黑,还未回到简易村,她的毒刚被压下,体力还未完全恢复,如今着急赶路,累得她浑身是汗。
本就没恢复多少力气,现更是浑身无力瘫软欲坠,且目不视物,更是身心俱疲,再也走不动了,一下坐倒在地。
岳承天无奈地叹口气,抱着双膝,把头枕在手臂上,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喃喃道:“我的毒已经是第三个年头,可我的内力还只恢复两成,何时才有望解毒啊,莫非上天真要绝我,壮志未酬身先死。”
即使再自信坚强之人面对此种绝境都会有失落之感,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前路就如眼前的黑暗一般,没有一点明晰。
“承天,承天——”岳承天突闻有人叫喊,猛一抬头,再仔细聆听,是文成杰和方忆恒的声音,她们找来了。
岳承天顿觉一股暖流涌入心间,即使此生已快速走向终结,然临死前还有两个生死之交陪着自己,也无憾了。
岳承天起身,吃了的扯着嗓子回应道:“我在这里。”
不多时,只见前方出现一抹如豆灯光,一闪一闪,还上下抖动,随着叫喊声,灯光离岳承天越来越近。
只因文成杰和方忆恒行动不便,走路一瘸一拐,所以提的灯笼也不稳当,二人因岳承天许久未归,怕她出事,便结伴出来寻找。
岳承天眼角湿润,心潮涌动,顿时来了精神也有了力气,赶紧朝着灯光走去,便走便叫道:“忆恒!成杰!”
方忆恒和文成杰虽腿脚不便,然听到岳承天的声音也加快脚步,待三人终于看到对方,赶紧抱作一团。
文成杰流着泪道:“承天,你去哪儿了,怎么不么晚都不回家,我们担心死了,呜呜……”再也承受不起岳承天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