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离环顾了一圈,看了一眼跟来的这些人脸色,“你看啊,我这些朋友似乎都不太喜欢这里,如果想要吃饭,要不我们出去找个环境更好的地方好好吃一顿。”
马限很认真的看了一圈他住的这个地方之后道,“这里多好啊,我们一边吃饭,我一边收割你们的灵力,对我来说可是最好不过的了。”
真是大言不惭啊,当着这么多人的话他居然敢撩狠话,真是不知道他这盲目的自信是怎么来的,难道仅凭这里是他老巢。
马限放了那句话之后似乎突然间觉得气氛严肃了不少,他马上换了个态度,“哎呀,看把你们给吓得,放心,我开玩笑的,来你们心里不是有很多疑问吗,我们坐下来慢慢聊,放心我保证会很配合的,让你们做个明白鬼,下地狱时好知道找谁向阎罗王告罪不是。”
眼看着马限就要将这个空间点爆,没想到这句话一出又让火热的这气氛冷却了不少,没错他们这行人的目的就是要知道关于马限身上的秘密,看他这个精神状态和思维方式,诈他一诈很有可能会知道真相。
莫离觉得他想要的答案就在眼前了,必须沉得住气,“大家伙,既然主人都这么说了,我们总要客随主便不是,坐吧。”
马限看着他们纷纷入座,高兴的跟个孩子似的开始认真的和他们玩起了过家家,他将海青带来的东西摆上,从腰间的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布料袋,那布料袋一看就不是凡品非常类似于乾坤袋可容物,果真,他们眼看着他从乾坤袋中摸出不少东西,什么西点,红酒,香槟,鸡鸭鱼,还有一整只烧猪。
看着这慢慢一桌中西合璧的食物,在座的众人光看着就没有什么食欲了,可禁不住主人热情啊,可谁又敢吃这里的东西,亏得在座的人演技都不错。
这个阴暗诡异的环境估计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马限看起来兴趣很足,笑呵呵的开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智商似乎回到了四五岁,像个小朋友想将碰到的很多有趣的事情都说出来,可是信息量太多不知道怎么将事讲好,东拼一句西凑一句,听的在座的人满脑子乱麻。
莫离受不了,开始循循善诱,“马限,京都西郊墓地的秘境空间是你的杰作吧?”
马限那神经兮兮的状态又回来了,众人看着他从五六岁的小孩变成了一个阴暗的神经病,脸上堆着高度精分的笑意,看的人慎得慌,“是我呀,莫队那次的捉迷藏是不是很好玩?”
莫离强忍着要打人的冲动,他又问,“你的这种符文是谁教你的?”
在场的人都想知道这个答案,凝气摒神的听着,可对方这回似乎找回了神志,笑嘻嘻在嘴边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这个问题不能回答的,绝密,不过可能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了,耐心吃,耐心等待吧,哈哈哈哈。”
看他这个疯狂的表情,其中肯定另有隐情。他要我们等什么,他肆无忌惮的放他们进来,又毫无畏惧的承认所有事情,是不是他们才是他的饵用来引某些人过来,那某些人又是谁呢?
司空靳突然间想起在来时大长老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这里他来最合适,为什么他会这么说,很有可能是跟这里的符文有关,他是修门中唯一可以修炼这个符文的人,同时也是最理解这个修炼的心情,这种符文他只敢小范围的运用,从不敢像马限这样肆无忌惮,因为反噬会很大——吞噬人的身心,发展到马限这样他必定有一个假想敌,比如将他变成这样的人,“马限兄弟,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马限想了很久,似乎他用这些符文去干了很多事,一一罗列不出来,他用手指着东方的位置,他眼睛的复杂程度很难读懂,里面似乎有——期盼,希望、高兴、失望、恐惧、绝望。。。